式,来换取东西。
当然,数量多起来,少不了用钱买。政府部门知道,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仅仅只是农民买卖点东西不要紧,只要不是有人靠这个搞大钱,都不算事。
晚秋的风裹着冷意,从国营饭店两扇对开的木门缝里钻进来,在正午稀薄的日光里卷出细尘。
门楣上国营工农饭店的木牌漆皮剥落,底下悬着块更小的木牌,红漆写着今日供应:粗粮饼。
旁边用墨笔添的自带粮食代加工字迹已有些模糊。
屋里没生炉子,十多张刷着蓝漆的方木桌空了大半,桌角积着薄灰,椅腿下粘着干硬的面渣。
靠里的灶台边,大蒸笼正冒着白汽,混着麸皮的微涩味儿飘满屋子,笼屉缝隙偶尔滴下两滴热水,在青石板地上砸出小湿印。
柜台是厚玻璃做的,里面码着几摞粗瓷碗,碗沿沾着没擦净的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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