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份亘古的宁静,将一小片区域照得惨白如骨。
工棚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臭、廉价烟草和刺鼻化学品的怪异气味,熏得人头昏脑涨。
五个男人围坐在一张用油桶和破木板搭成的简易桌子旁,桌上摆着几瓶已经见底的劣质二锅头、一盘炒得发黑的花生米和几包被捏得不成样子的方便面。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他赤裸着上身,露出满是龙虎纹身的精壮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凶悍。他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口白酒,然后重重地将酒瓶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妈的,这鬼地方,老子一天都不想多待了!”他粗声骂道,眼神中充满了暴躁和对财富即将到手的极度渴望。
“咱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跟野人一样窝了快三个月了!老三,我再问你一遍,最后这批货,到底还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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