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它曾经的辉煌。没想到的是,我长大以后,却终生和发电打起了交道。
很快,又一条拉煤列车在眼前慢慢驶过。泽光哥说,“这条铁路通抚顺,煤是从哪里拉来的”。又没想到的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一站,就是抚顺发电厂。我们到了小北桥,小北桥旁边就是废弃的桥墩,它就是我日后跳水的地方。过了小北桥就上了望花路,我们前进方向的右边是沈阳冶金机械学校,左边是哈大铁路,过去称为南满铁路。冶金机械学校真大,我们走了好半天。泽光哥说,“他想考这所学校,学成以后,能去造飞机大炮的军工厂。”我说:“那我也要上这所学校”。
很快,我们来到“九一八”事变发生地,那时还没有“九一八”纪念馆。爆炸纪念碑还躺在草丛里。我们只看见了水泥碉堡,我下了车,跑向碉堡,钻到里面。很快,我就出来了,里面黑咕隆咚,几乎成了厕所。
就这时一列货运列车,呼啸而来,我开始数车厢数,一口气数了五十七节,而且全是罐车。泽光哥说,“罐里装的是石油,从大庆拉来的,我说,“大庆在哪”,“在黑龙江”。
我们继续出发,道路两旁出现一望无际的菜地,远处还有山峦起伏。我惊呼:“我看见山了,我看见山了”。泽光哥说:“那是辉山”。菜地里有西红柿、黄瓜、豆角、茄子、大白菜。我真想摘根黄瓜吃,但我马上想起了语文课本上的“刘文学”,“刘文学”就是与偷辣椒的地主搏斗才牺牲的,我暗暗警告自己:“不能偷黄瓜,谁偷黄瓜,谁就是阶级敌人。”
我们来到黄土矿,拉了满满一车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