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嘛!”
白露嘟囔着,宋雨琦凑过来凑热闹:
“露姐,你快讲讲,后来那把梳子抢到了吗?”
呵呵挣脱白露的手,笑得前仰后合:
“当然买到了!老板娘不同意便宜,她就拉着我天天放学都去,后来老板娘没招,只好进价给了她一个!”
“后来付完钱,妍妍才知道那个压根不是手工的,给她气完了!”
听呵呵讲完,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黏黏被笑声惊得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众人,又把头埋回了白露的脚上。
白母听着孩子们笑闹,也跟着笑了好一会儿,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温柔的弧度。
她伸手拍了拍白露的手背,像是想起了什么宝贝往事似的,慢慢开口:
“这算什么,妍妍小时候啊,那才顽童本童呢。”
白母也是拽起网络用语。
白露一听“顽童”两个字,嘴里的桃子差点没喷出来,连忙摆手:
“妈!你别造我谣啊,我小时候可乖了!”
“乖?”
白母故意拖长了声音,眯着眼打量她:
“你三岁那年,把你爸刚买回来的金鱼,倒到花盆里养,说这样鱼就能长得像树一样高,这事你忘了?”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宋雨琦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白露:
“露姐……你也太有想象力了吧!鱼长树高……哈哈哈哈!”
“是啊,人家金鱼以为你给要给它放生呢,没想到你给人家来了个死刑!”
林深埋汰起人小磕是一套又套。
白露被笑得恼羞成怒,扑到林深身边去捂他的嘴:
“你埋汰谁呢,还给它死刑,你要考研啊!”
显然这些笑她的人里面,林深最好收拾。
毕竟她白梦妍可是掌管了林深的幸福大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