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两颗卵囊在她手心里微微颤动,内部的蓝色荧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害怕。但她有“破浪者”的好感度加成,卵囊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反应。
她把两颗卵囊递给侍者。
侍者接过去的动作格外快,像是期待已久了。
它不像海棘兽那样有压迫力,也没有立刻破开卵囊的那层外壳,所以沈槐序头一次看到了卵囊攻击的模样。
它们从身体上最薄弱的那个小孔中伸出触手来,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一般,刺向侍者。
侍者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下。
它不躲不闪,凭空拉出一扇光门,将两个卵囊塞了进去。恭恭敬敬向沈槐序道谢后,它也跟着进入了光门之中。
沈槐序看着空荡荡的周围,沉默着往回游。
她不是侍者口中的“大人”吗?怎么侍者的出行方式比她要方便这么多啊?
沈槐序带着面罩,一头从墨绿色的海水里扎出来,在门口直接传送到了卫生间,把自己冲洗干净后,才握着紫绒藻去喂向日葵。
她原本打算把这东西给向日葵埋进土里,毕竟向日葵又没有嘴巴,根吸收显然是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