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猛地抬起头,独眼里闪过一抹豁出去的狠光:“不能坐在这儿等死!能量不够,就想办法让它够!”
“咋够?去抢观察者啊?”陈哈子没好气地嘟囔。
“抢你个锤子!”王大花骂了一句,目光扫过洞里那些破铜烂铁,最后定格在那些刚刚拆下来、能量即将耗尽的矿石分拣机能量核心上。
“咱们还有最后一点‘家底’!”她咬着牙,“以前舍不得用的那些老旧能量块,还有这些快报废的核心!把它们全都‘熬’了!”
“熬了?”众人都是一愣。
“对!就像熬卤汤撇沫子一样!”王大花思路越来越清晰,语速飞快,“把这些不同品质、快报废的能量,用‘灶台’……对,就用那个裂了的灶台!把它们当成原料,用那点奇怪的莹白能量当‘火’,看看能不能‘熬’出一点更精纯、更能用的能量来!”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灶台是信息处理核心,不是能源熔炉!而且那莹白能量是用来修复和显像的,不是用来当燃料的!
星尘闻言却眼睛一亮:“花姐,你这想法……说不定能行!那莹白能量很特殊,或许真能‘提炼’!就像卤水点化一样!”
虽然风险极大,可能把所有残存能源一次性报废,但这无疑是绝境中唯一能想到的、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干!”陈哈子第一个吼出来,“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赌一把!”
“对!赌了!”
“拼了!”
绝望之下,矿工们那点草根韧性又被激发了出来。
说干就干!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那些残存的老旧能量块和即将报废的能量核心小心翼翼堆放到裂纹遍布的“灶台”周围。星尘集中起全部精神,准备引导那莹白能量。
王大花紧张地注视着,独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这是在拆东墙补西墙,甚至可能墙没补上,连东墙都塌了。
但就像她说的,没办法了,只能熬了!
这锅绝望与希望混杂的“能量汤”,能不能熬出他们需要的“火候”,没人知道。
所有人都在盯着那微微发亮的“灶台”和莹白能量,屏住了呼吸。
矿洞之外,冰冷的星空深处,那些沉默的“观察者”,依旧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它们的逻辑无法理解这种近乎自毁的赌博行为,但这并不妨碍它们继续等待。
等待汤沸,或者,锅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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