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强力水枪,对准那玩意儿就是一通猛冲!水里还混合着矿脉常用的、带有微弱能量活性的清洁剂。
高压水柱冲击下,那小家伙顿时被打得东倒西歪,行动受阻。年轻矿工也鼓起勇气,拿着一个大号密封袋就扑了上去,猛地将其罩住,死死按住!
那东西在袋子里剧烈挣扎,发出极轻微的电机嗡鸣声。
“好家伙!还真有苍蝇钻进来!”老师傅心有余悸,“快!报告上去!这玩意儿得让大花姐他们看看!”
他们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
在接下来几天,矿脉不同区域,陆续发现了类似的小型潜入装置。有的试图附着在能量管道上窃取数据,有的像这次一样进行地形侦查,甚至有一个试图钻探通风管道,结果被循环的、带着淡淡麻辣味的热风给熏得程序错乱,自己掉进了过滤网里被逮住了。
这些装置风格各异,明显来自不同的势力。除了星海物流的,显然又多了别的“客人”。
王大花看着面前桌子上摆着的几个五花八门、但都透着股邪气的小玩意儿,脸色难看至极。
“好啊,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星海物流的没清干净,这又招来一群黑市的臭虫!”她气得牙痒痒。虽然这些单个的潜入装置威胁不大,矿工们也能应付,但这种无孔不入的窥探,极大地扰乱了矿脉的正常秩序,让人心烦意乱。
陈哈子拿起一个试图钻通风管的、长得像金属蜈蚣的装置,闻了闻,一脸嫌弃:“嚯,这味儿,一股子黑市走私舱里的霉味儿加劣质润滑油的臭气!肯定是那帮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
星尘感知着这些装置上残留的意图,眉头紧锁:“贪婪,急躁,不择手段。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矿脉深处某种强大的能量源。看来,星海物流不仅造谣,还把‘狂乱之根’的消息捅出去了。”
内忧未解,外患又添了新型号。
矿脉的日常,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和火热,但在看不见的角落,暗流汹涌,杀机四伏。工人们巡检时都多了个心眼,时不时得留意角落里有没有不该多的“石头”或者“虫子”。
王大花知道,不能再这么被动防守了。必须想办法,把这些烦人的苍蝇,连同幕后黑手,一次性打疼打怕!
她目光扫过老石头的手札,又看向陈哈子那微微发光的破碗,一个计划慢慢在脑中成型。
“既然他们都冲着‘宝贝’来,”她冷笑一声,“那咱们就……给他们好好‘亮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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