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你们还是要我表演,等有一天我不能表演的时候,你们一定会杀了我,我要活着要回家。”
瘸子一步步靠近着,眼底幽深。
伸出手就要抓过他,顾泽抬手捏住他手腕,两人四目相对,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杀意,瘸子有些诧异看着他。
一个读书人身上怎么会有杀意,是自己看错了嘛,不对,这感觉不像是作假。
顾泽慢慢扯开小男孩,低声道:“在一旁等着。”
松开苏宁的手:“媳妇,这刀子拿着,谁敢靠近你就给我捅,我处理一下马上就能结束。”
苏宁嗯了一声,接过折叠刀警惕看向四周。
砰砰砰的声音结束后,瘸子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顾泽甩了甩手腕,掐着瘸子的脖子质问:“说吧,你们杂技团到底是做什么的。”
瘸子不吭声,脖子上传来的力度越来越重,看着男人眼底的嗜血杀意,眼底恐惧越发压制不住,喉咙发出赫赫的声音。
周围的人见状忙喊道:“别再用力了,人快要被掐死了。”
顾泽松开手,看着大口喘息的人。
“说,来这里是找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