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批人也将负责在外部协助试验项目。”司机看守听后身子一颤，语气有些慌乱地说道：“试验任务……可我们根本不懂那些技术啊。”
穿制服的人冷冰冰地回应道：“会有专业人士跟你们对接，换句话说，他们将代替池本良雄原本的位置。”
“如果出现新的实验目标，他们会联系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保障他们的安全，以及维持实验的正常进行。”
司机不敢多问，只能不断点头应声：“明白了，我们会随时待命！”
那名穿制服的人深深地看了付旌一眼，然后转身说：“你们已经没用了，赶紧离开。”
司机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拉了拉付旌的手臂，启动囚车迅速驶离。
而付旌却依旧皱着眉盯着那个理应早死几天的旭日国混混，似乎陷入了沉思。
那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伤痕，但眼神中空洞无比，看不到一点人类应有的情绪波动。
付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低声说道：“看来这些人的实验不只针对龙国武者，连他们自己的人都不放过……”
司机吓得脸色发白，赶忙哀求道：“付大人，有什么话能不能等离开这里再讲？”
“刚才您那一句话，真的差点把我吓死。”
“要不是我在这地方干得时间够久，恐怕当场就得露馅。”
付旌皱着眉头轻哼一声：“这地方真能让人死而复生吗？”
司机冷汗直流，直接一脚踩住油门到底。
囚车轰的一声猛冲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穿过那段被防弹玻璃包裹的海底隧道之后，两人仿佛才重获自由呼吸的机会。
这时，司机终于擦着冷汗解释道：“这里的一切本来就无法用常理去理解，但有一点很明确——让人起死回生是不可能做到的。”
付旌目光沉静：“可是刚刚出来的那个人，我敢确定他早就该死了。”
司机听后叹了口气，表情无奈地说：“那是具空壳子，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记忆。”
“该怎么说呢，就跟那些电影里丧尸一样。”
“只剩下战斗与生存的本能，完全没有正常人的理智可言。”
“这种实验体在狗笼里是最常见的。
只要东阪市有人死掉，立刻就会被人收走尸体，经过处理之后变成那种非人的模样。”
“每次送来新人，都会先让他们对上这样的怪物练手，算是个淘汰机制。”
付旌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司机其实比表面看上去更加复杂，他知道的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看来你在里面待得时间不短，我想请你回答一个问题。”
司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请讲吧。”
付旌缓缓开口：“他们为什么费这么大劲往里面送龙国的武者？”
“这些人进来之后，又会经历什么？”
司机眼中泛起一丝迟疑，低声道：“一开始，并不是拿龙国武者做的实验，而是选了旭日国国内身体条件优越的年轻人。”
“这些人身体素质好，就能尝试更极端的改造方式。
有些人到最后都被改成了恐怖的模样。”
“可时间久了之后，人数不够，引起了不满。
最后是池本良雄提出了新主意，开始从外面引进龙国武者。”
“说实话，龙国武者的平均体质的确要强于我们这边的人。”
“但这事没人愿意提起，都当看不见。”
“至于你说他们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我知道得也不太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每一名武者都是不同方向的研究对象。”
“有的人为了提高嗅觉功能，整个脸皮被撕下来，再注入动物细胞。”
“类似这样的实验太多了，排斥反应经常发生，他们也只能一次次用人命填补失败的风险。”
随着话说得越来越多，付旌的脸色越来越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压迫性的冷漠气息。
显然，就连这个看似顺从的司机心里也藏着愤怒和不甘。
不知何时，他的眼神里竟带上了一丝敬佩之意。
如果没有今天这一番话，也许一辈子都不敢把这些藏在心底的情绪说出来。
司机察觉到付旌眼中的怒意，小心翼翼地问道：“还要继续讲吗，付大人？”
付旌冷冷道：“这些问题先放一边。
我想知道，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到底是什么级别，为什么要怕他们？”
司机苦笑一声低声回应：“他们在狗笼里就像主宰一样，哪怕一个眼神，都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像我们这种在场外负责运送的人，毫无地位而言。”
“只要他们有一点点不信任你、或者觉得你不忠诚，立马动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