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的车？”吴副所长问道。

    “下午四点，去京都的车。”

    “这都快到点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吴副所长说完便挂了电话。

    四点钟，苏东晨等人，准时踏上了前往苏联的旅程。

    先经京都转乘特快，一路向北穿越华北平原，再到满洲里换乘国际列车。

    随着列车一路北上，天气越来越冷，北风透过车窗缝隙灌入，将每个人的脸颊吹得通红。

    满洲里的边境口岸人声鼎沸，中俄两国的旅客、商贩、公务人员交织穿梭。空气中弥漫着俄语、汉语与蒙语的混杂声响。还有皮毛、香料与煤烟的复杂气味。

    办理入境手续时，苏东晨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负责核查文件的苏联官员目光锐利，反复翻看他们的护照与商务证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审视。

    他用生硬的汉语，追问着此行的具体业务，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排队等候时，总有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戴着皮帽的陌生男子在不远处徘徊。

    他目光频频扫向他们一行，那眼神阴冷得像是冬日的寒冰，绝非普通旅客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