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趁着苏东晨与他交谈之际,他悄悄扯了扯徐东铭的衣角,惊讶地问道:
“徐经理,这不是赌场的那个老毛子嘛?”
白种人就像天上飞的麻雀,模样都差不多,在招待所院子里,苏东晨与洋鬼子交谈时,他并未认出。
“是啊!”徐东铭斜睨他一眼,“注意言辞,哪来的老毛子,那是北极熊!”
嗨,这不是差不多嘛!
进入单间坐下后,疤哥拿来两瓶烧刀子,苏东晨拿起一看,我的天,六十度!
“不行、不行,”苏东晨赶忙将酒推开,“这度数太高了,我怕抽支烟,肚子里就着了火。”
众人哄堂大笑。
阿列克谢拿起酒,看了看商标,竖起大拇指:“非常好!”
据说,苏联人酷爱高度酒,果真如此。
“东铭,去拿个度数低些的。”苏东晨吩咐道。
一旁的服务员问道:“先生,北大仓可以吗?”她补充道,“四十五度。”
苏东晨点点头,认可。
喝酒是为了说说话,不能拿命玩,喝成胃穿孔就麻烦了。
两杯酒下肚,苏东晨问道:“阿列克谢先生,你能为我提供什么货物,普通货物免谈!”
既然有军队背景,那就要与军队相关,利润小的,他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