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赵豆豆突然打断他。
她心跳如鼓,担心自己再听下去,心脏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霍地站起身来,紧紧拉住贺严的手,朝着河边飞奔而去:“走,我带你去摸鱼!小时候我和哥哥,摸鱼可是一绝!”
贺严被她拽着,脚步轻盈,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容。阳光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倍感温暖。
河滩上,两个身着军装的身影,嬉笑追逐,欢乐的笑声,融入了这个充满生机的周末。
爱情的种子,在这个初夏,如春藤般快速生长。
徐东铭从林场发来的木材,已抵达明泉火车站货场。
接到通知的苏东晨,提前一天,就通知了整车皮采购的客户。同时,他向汽车团请求派出车辆,协助转运到同心金属材料公司。
其实,无论是使用地方运输公司,还是部队车辆,花费的运费是相同的,只是他更习惯使用部队的车辆。
不到八点,苏东晨和张龙兄弟就来到了货场。
如今,张龙六兄弟,又重新被苏东晨调配到一起。协助同心金属材料公司,和百惠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处理业务。
这几个家伙十分鸡贼,正好能对付那些狡猾的材料采购方。
这些采购员指东打西,个个都鸡贼得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你下套!
像王志祥、郑元山这种正门正道的生意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二十车木材,宛如一条长龙,静静地趴在钢轨上,等待着车辆前来运货。
八点一到,汽车团的十辆卡车,准时抵达。货场的师傅启动叉车,开始先装载红松。这些木材,都将被运回货场。
“哪位是苏东晨苏老板啊?”一名身着军装、未佩戴领章帽徽的青年走了过来。
“我是,”苏东晨回应道,“您是省军区的领导吧,怎么称呼?”
机关军人外出采购,通常不会佩戴领章帽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啊!我是王助理,”他回答道,“是贺严让我们过来的。”
二人握手寒暄后,苏东晨请他随意挑选整车皮的木材。
木材都是一样的,王助理随意指向最近的三车皮白松,苏东晨喊道:“刘三,准备‘检方’”
由于木材经过长途运输,体积可能会发生变化,现场测量,可以避免将来的纠纷。
“苏老板,不用检尺了,查看清单,照单结算就可以了!”
因为是贺严介绍的,听说苏老板和赵豆豆都是朋友。所以,就知道林场不会欺骗他们。
当然,这些公子、小姐,自然也不值得欺骗客户。一方半方的损耗,也不值得计较。
苏东晨拿出清单,核对车号,确认无误后。省军区调过车辆,开始装货。
一时间,整个货场汽车、叉车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一辆吉普车如旋风般开到苏东晨面前,扬起一阵尘土。赵豆豆下车,身后跟着两个采购员过来。
她介绍苏东晨与建筑公司的人认识后,苏东晨问道:“豆豆,你不上班,怎么跑来了?”
采购员自己过来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她亲自跑一趟。
“又没事,我就过来了。”赵豆豆捂着嘴,大大咧咧地说。
货场很宽敞,都是土地面,没有任何遮挡。风沿着铁道吹来,就像鼓风机一样,吹得尘土漫天飞扬。
辛佩和贺严,都是“官迷”,整天按部就班地工作。只有这个赵豆豆,充满好奇心,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
至于当官嘛,当也行,不当也可以!去年年底,她从正连调到副营,连对苏东晨都没有说过。
建筑公司的采购员是常科长,他一下子就要了四车皮,和王助理一样,都没有要求检尺。
建筑方和零售商可不一样,他们是直接使用,没必要太过计较。
零售商就不同了,购进一百立方,出售时却成了九十八立方,这就不好下账了。
十点的时候,辛佩介绍的客户也到了。这样一来,十二车皮白松,已经卖出去十车皮了。
剩下的两车皮,没人整车皮购买,拉回去后,十方二十立方的,很快就会处理掉。
在那个时候,做建筑材料的生意,就是这么好赚钱。只要有人脉,一转手就能赚到真金白银。
一车皮的木材,赚的钱都抵得上一个人半辈子的工资了。
有关苏东曦击毙暴徒事件,军地沟通,终于正式开启!谈判地点,设在军区第一招待所。
上午十点,会议室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服务人员闪到一边。
五月的暖风裹着花香涌进来,却吹不散满屋子的火药味。
松省政法委书记陈向辉、纪委菅书记和周副厅长,迈步而入。空气中那股沉重的气氛,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