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却更显威严,“你立刻带人回省厅,等候处理!”
他现在就去向省委书记汇报,准备跟赵司令、雷军长当面沟通。
至于李东面,必须停职反省,严惩不贷!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李副厅长无力地垂下手臂。
陈副总队和胡警官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
东湖的风带着柳丝的轻软,拂过苏东晨握着方向盘的手。
鲍宇唐的案子,检察院已经向法院发起抗诉,今天得闲,兄弟俩就准备办一点“闲事”。
吉普车驶到东湖南门,外面小湖泊泛着粼粼波光,几只黑天鹅正优雅地划水,激起圈圈涟漪。
“你看这地方。”苏东晨推开车窗,指着湖南边的小河。
清水锦鲤游得欢,家家垂柳户户泉。这里,四十年前,是明泉富人的乐土。”
他朝河岸那片青砖宅院,抬了抬下巴:“就咱要去看的那两处院,原主人是做绸缎生意的张老板。日本侵华时期,被小鬼子强占了。梅机关的特务,还在院里设过秘密据点。”
据传说,梅机关在里面杀害过不少抗日志士,和地下党。房主几十年来,都没敢在里面住过,一直荒废着。
至于他们要买的四合院杀过多少人,苏东曦并不惧怕,人他都不怕,难道怕鬼?
他目露凶光,拳头不自觉攥紧,军人的血脉里,最容不得这等家国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