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警卫营的刘营长,带着一名通讯员,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食盒,再次来到了关押民警的小院。
一进门,刘营长就满面堆笑,语气和善地问道:“张处长,众位警官,饿了吧?”
张处长和其他几名民警对视了一眼,心里暗自吐槽:
废话!一顿一个干巴巴的窝窝头,能不饿吗?这待遇,跟犯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通讯员一板一眼地走上前,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把里面一盘子窝窝头端了出来。旁边,还配着一小碟菜根咸菜。
张处长低头一看盘子里的窝窝头,顿时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和愤怒:“这……这窝窝头怎么这么小啊?”
眼前的窝窝头,只有鸡蛋那么大一丁点,倒是小得呆萌。
这么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竟然还一本正经地用食盒提着过来,一只手随便一抓,就能抓五个。
他嫌窝窝头太小,可其他几名民警却不嫌小,这肚子不用吃三黄片清肠了,绝得没有宿便!
先下手为强,王警官瞄准了稍微大一点的,一把就抓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然后,伸手抓起芫荽根,“嘎嘣、嘎嘣”嚼了起来。
刘营长看着张处长那副不满的模样,脸上依旧保持着和善的笑容:
“张处长,你们东北那疙瘩土地肥沃,粮食充足,等回去之后,多吃点就行了!”
“你这是想饿死我们啊?”张处长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手里托着那个鸡蛋大的小窝窝头,东北是不缺粮,可那也得有命回去吃啊!
现在都快饿死了,就算家里有再多粮食,死了怎么吃啊?
刘营长一拍胸膛:“张处长,保证饿不死你们!我都去问医生了!”
你妈,张处长还没被气死!你不会又跑了五百里地问的秘方吧?
“喝水,”刘营长又道,“多喝水就不饿了!”
“去你妹的,我是鱼啊?”张处长心里想,可不敢骂。不然,明天说不定送个旺仔小馒头来。
张处长只顾了腹诽了,一低头,咸菜盘不见了。再一看,小王这个没品的,正拿着咸菜盘,用门牙那么一点窝窝头,擦上面的酱油吃呢!
刘营长憋着笑:“你们不交生活费,哪有钱买粮 啊?”
哦,众人明白了!人家不给吃饱,是因为没交生活费,有道理、有道理,你早说啊!
“多少钱啊?”张处长问道。接着,就去掏兜。
“哦,不贵,”刘营长伸出俩手指头,“每人一天二十块钱。”
“啊!”
众人都张大了嘴巴,一天二十元还不贵?一个月的工资吃四天!
“怎么了?”刘营长不紧不慢,“三十多名服务生伺候着,他们不吃不喝不发军饷啊?”
难怪这货昨天就说,一个排的人随时为他们服务,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们啊?当兵的,这是做起他们四个人生意来了!
“快快快!”众人一致催促,张处长去打电话,向厅里求援。
他们想着,部队肯定与公安厅交涉,也不去花那两块昂贵的电话费,就让他们挣不到钱。他哪里知道,这边才不去交涉呢!人在他们手里,看谁着急?
带着张处长打电话的路上,刘营长暗笑:我看你们不着急?
来到营部,电话接通时,李副厅长正陪着家人吃饭。听妻子说是张处长找他,他瞬间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接过电话,听筒里传来张处长急促的声音:“李厅,我们被明泉军区保卫部扣下了,目前被扣押在警卫营!”
他带着压抑的怒火汇报领导,一天就给三个鸡蛋大的窝窝头,还要收取二十块钱生活费。比对待犯人还惨!
可不,犯人吃饭还不要钱呢!况且,这窝窝头也太小了。
李副厅长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你们是老民警了,怎么会被扣下?”
这都是废话,明明是他布置的任务,命令秘密抓捕,不让通知部队。
张处长连忙道:“苏东曦这小子可不简单,他不仅是已故副司令的儿子,还是中越反击战的双一等功功臣!”
他听警卫营的战士说,苏东曦带残排深入越南敌后,炸了敌人的燃料仓库,直接促成了h军的“钢鞭行动”。
苏东曦还以一个连,外加一个工兵排的兵力。硬拼敌人一个营,打通了大部队撤退道路!
“什么?”李副厅长猛地站起身,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王副厅长的话,对方只说苏家失势,苏东曦家被赶到了政治部。却压根没提这些战功!这哪里是失势的样子,分明是国家的功臣!
“王副厅长坑我!”李副厅长咬牙暗骂,瞬间明白自己被当枪使了。
他不知道王副厅长意欲何为,但被人利用是肯定的了!
挂了电话,李副厅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