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考察小组，其实也都做过调查。

    走出会议室，辛子阳遇到了等候在外的省经委主任老李。

    老李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

    昨晚他们十几个地市的经委主任，联名写了封信，已经送到考察组住处了，大家都认可辛副省长的改制思路，希望他能统揽全省的改革工作。

    辛子阳心头一暖，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皮奎亮从另一间办公室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两人目光交汇，皮奎亮只是冷冷点头，转身离去。

    接下来，考察组继续与基层谈话，倾听他们意见，尽量在提拔干部时，了解民意。

    深夜，省府大院万籁俱寂，辛子阳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他正在修改《东海省下一步经济发展规划》，里面详细列出了扩大改制范围、引进外资、建设工业园区的具体方案。

    小张秘书走进来，轻声说道：“皮书记刚才让人把一份补充材料，送到考察组，好像是关于某改制企业负责人的旧案举报。”

    秘书也不易，领导加班，他也不好回家。还像个小特务，负责搜集摆不上台面的事儿。

    辛子阳眉头一挑，随即释然。竞争嘛，双方必然会拿出最后的筹码。

    比起这些小动作，辛副省长更忌惮皮奎亮的人脉，如果他老泰山参与进来……

    他不由自主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