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啦!”贺严回答道。
关掉对讲机,汽车启动,苏东曦一脚踩下油门,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李飞虎此时,正在他的皇后歌舞厅里,和手下的人一起喝着闷酒。
下午,因为与死者家属在赔偿款的问题上,没有达成一致,他心中正憋着一股闷气。
“什么玩意儿,一条狗命就要一万,简直是异想天开!”手下的一个小头目,愤愤不平地说道。
“虎哥,要不咱们晚上给他钱,然后……”另一个小头目,伸手做了个抓的动作。
这些家伙真是坏透了,他们打算,晚上赔钱给死者家属,在家属把钱存进银行之前,再去抢回来!
“叮铃铃……”
离电话最近的一名打手接起了电话:“喂!”
“……”
“什么?”打手大惊失色,回头对着李飞虎,“虎哥,嫂子被人绑了!”
李飞虎一个机灵,手中的酒洒在桌子上,他向前走两步,弯腰接过电话。
“虎哥,你老婆周燕在我手上,咱们能否谈谈?”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我去,李飞虎心想:你这是跳蚤跳进狗屁股——活作狗死!
“谈什么?”他咬着牙。
“比如,沙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