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扳机。
“砰!”
一团血花溅起,硝烟散尽后,这家伙的屁股像锅底一样,黢黑中泛着红,在地上不停地蹬腿。
人家是麻子脸,他倒好,成了麻子屁股。
那边的赵豆豆和贺严仿佛没看到这一幕,赵豆豆拖着流氓往水沟里丢,贺严力气大,拽起流氓的腿腰肢一用力,“扑通、扑通”几声,就把人往路边水沟里扔。
苏东曦蹲下来,对挨枪的家伙说:“认识我吧?”
流氓呲牙咧嘴地摇摇头。
“让你的主子来找我!”苏东曦在他腮上拍了拍,“我让你动枪!”
不到十分钟,所有流氓都躺在水沟里哼哼唧唧。苏东曦对工人说道:“学着点,流氓没那么可怕,开车吧!”
货车启动,司机朝三人竖了个大拇指:“各位大侠,谢了!”
“轰隆隆”,汽车一辆接一辆驶离。赵豆豆问道:“接下来去哪儿?”
苏东曦瞄向南边:“去李飞虎的采石场。”
摩托轰鸣着,朝着目的地驶去,直奔李飞虎的采石场。
摩托车往回开了一段路,转弯向南,大约三华里后右转。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满目疮痍的石壁。
三人把车停在山下,将钢管藏在衣服里,溜溜达达向山上走去。
这里的山,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山崖下除了码放的石材,到处都是乱石。一眼望去,满目荒凉,让人看着就痛心。
“大爷,那些人在争论什么?”看到一位老人站在石场边,苏东曦问道。
石壁下边,一帮人用手比划着,正在激烈争论。
老爷子摇摇头:“一小时前出现了哑炮,李飞虎派来的场长,非要让人上去重新清理炮眼,唉!”
“时间太短,要是爆炸了怎么办啊?”贺严惊道。
他是工兵,懂得,一旦延时爆炸,跟前的人必然是血肉横飞!
赵豆豆怼道:“你咋不想想,李飞虎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