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话不投机就动手;南方人吵架,越吵离得越远,生怕真打起来。
至于这边疆的人,那更是惹不起。
徐东铭正在协助刘长宇用镊子取出铁沙。此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余场长领着一名场部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苏东晨赶忙站起身来,说道:“场长。”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又向身后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场长是本地人,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他接到值班人员的电话后,才匆忙赶了过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苏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接着,他背着手,低头看着徐东铭为刘长宇清理伤口。
“去厂部医务室吧?”他说道。
“不用,没什么大碍!”刘长宇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毕竟,手腕上本来肉就不多,伤口自然也不会太深。
“去,看看有没有伤势严重的?”余场长吩咐随行人员,“让大家都去医务室。”
招待所的条件简陋,也没有医务人员,客商们都是自己准备一些常用药,小伤小病的,就自行处理了。
外面传来“呜哇呜哇”的警笛声,民警终于赶到了。
派出所距离这里有三公里,接到报警后赶过来,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他们来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询问人员的受伤情况,并向县局汇报。
这个时间,陈放快要回到临时落脚点,他心跳如鼓,生怕周刚窥探出他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