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小燕还要上夜班呢。”
陆军学院在西郊农村,中间隔着一座山,没有公共汽车。
上下班,只能乘坐陆军学院的班车,而且时间固定。要是中间有事,根本回不了家,更别说上夜班了。
“唉,只能克服困难了!”邓方叹息着说。
“那孩子怎么办啊?”苏东晨追问。
邓方是学生,肯定不能天天回家,也就是周六晚上和周日回家。孩子一个人在家,蒋小燕又要上夜班,这可怎么照顾得过来啊!
“过几天,我婆婆会过来。”蒋小燕黯然地低下头。
“那孩子入托的事情呢?”苏东晨盯着她。
“入什么托啊!”邓方不以为然。
他是农村兵,提了个排长,因为在战场上立功,才进入军校。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他的想法还比较简单。
苏东晨摇摇头。
他看了一下客厅里的座钟,刚好过了下午两点,估计这个时间机关已经上班了。
苏东晨刚要打电话,电话铃就响了,他接起来,是冯成栋。
“东晨啊,瞪眼招了,是六哥花钱雇的。下午,提审六哥。”接着说道,“所下药物已经化验出来,是三氧化二砷。”
冯成栋说完,苏东晨没有听懂:“什么?”
“就是砒霜!”
挂了电话,苏东晨头上出了一层白毛汗。
我的妈啊!砒霜,这种药物,五毫克就引起中毒反应。一克就可能药死人!
如果让他得逞,苏东晨即便不进大牢,为受害者赔偿也得赔死!
见苏东晨一脸严肃,蒋小燕问道:“东晨,出什么事了?”
苏东晨走神了,他愣了一下:“没事,没什么事儿!”
他不再解释,再次抓起电话,拨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