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经和许多机关干部熟悉了,像冲印照片这种事,在办公大楼里就有设备,很快就能冲印出来,完全不是问题。
直到下午四点半,苏东晨才开车去学校,把上小学的阳阳接回家,然后又开车来到十步山东路,继续守着他的酒店。
进了门,小华对他说:“苏老板,上午有五个人来电话应聘经理,按照您的吩咐,我让他们明天上午十点后过来。”
招聘启事已经在报纸上刊登了,苏东晨知道今天会有人来咨询,所以提前做好了安排。
苏东晨一边往楼上走,一边看到张二毛下楼,他便问道:“对面有人来找麻烦吗?”
京都大酒店肯定不会消停,苏东晨一直都保持着警惕。
“他敢?我打断他们的腿!”张二毛一脸牛逼哄哄的样子。
这小子战斗力不怎么样,吹牛倒是一把好手。
“你可别被人家打断腿了!”苏东晨开玩笑。
酒店的生意依旧火爆,等待翻台的人越来越多,门前喝茶玩扑克的小桌子都不够用了。
苏东晨对张二毛说:“二毛,明天你再去买几张桌子,多买些马扎放在门外。”
人多了,不能让人家站着,喝喝茶,玩玩扑克也能打发时间。
“苏哥,有俩老头占着桌子下棋,被我赶走了!”
张二毛现在春风得意,俨然成了酒店的二当家。
“你这小子,怎么做事的?让他们玩呗,多买张桌子不就行了?”
路边有人行道,有人在那里玩更能增添酒店的热闹氛围。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些人,都是在等待翻台呢!
下午下班后,辛佩过来了。贺严和赵豆豆是军人,即使下班了,很多时候也还是和部队在一起。不像辛佩,八小时之外的时间,都是属于他的自由。
辛佩上了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啥事儿让你这么高兴啊?”苏东晨瞥了他一眼,好奇地问道。
辛佩向来都是淡定从容,宠辱不惊,颇有官二代的风度。
“谢谢你啊,东晨!”辛佩满怀感激地看着苏东晨。
啥情况啊?不会是因为酒店生意红火吧!他可不像是赵豆豆那丫头,没什么城府。
“咋回事儿啊?我也没干啥呀?”苏东晨一脸懵圈。
“你要当舅舅啦!”辛佩喜笑颜开。
“恭喜恭喜啊!我姐怀孕了?”虽然嘴上说着恭喜,可苏东晨心里还是犯嘀咕,不知道为啥要谢他呢?
原来,苏东卿都三十岁了,还没打算要孩子。看到弟弟都有三个孩子了,这才着急起来,想要个孩子。
所以啊,辛佩就把这功劳,归在了苏东晨头上,他这可真是躺着也能立功啊。
“你不在家陪我姐,跑过来干啥?”苏东晨扔了支烟给辛佩。
“你姐怕你累着,让我过来帮帮你!”辛佩接过烟,走过来帮苏东晨点上。
一向不怎么热情,甚至有点冷漠的姐姐居然知道关心他了,苏东晨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有啥都不如家人的关怀重要啊!
这一天晚上,苏东晨一直忙到十一点才回到家。
进了门,妈妈还坐在客厅里,苏东晨觉得很奇怪,妈妈一向不喜欢熬夜的,今天怎么还不睡觉呢?
看到儿子回来了,陈东默默地递上一杯温开水,然后才说道:“东晨,你赵伯伯说了,你弟弟安然无恙!”
虽然前线不能跟家里联系,但是赵司令员联系就简单多了,打个电话的事儿。
“我说过他做参谋工作,又不上前线。”苏东晨一直都是这么安慰妈妈的。
其实,上不上前线,他并不清楚,但是妈妈比他清楚得多!
“你弟弟立了两个一等功!”陈东皱着眉头,满心忧虑。
她在军营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自然不是门外汉。参谋人员一般不上前线,这倒是不假,可一等功哪有那么容易得的?
一等功的获得通常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在战斗或任务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直接影响了战局;要么是为了保护战友、群众或国家财产,而身负重伤甚至牺牲。
了解了这些,陈东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呢?她宁愿自己的儿子平平无奇,也绝不想他变成残疾。
她所不了解的儿子苏东曦,恰恰在执行任务时发挥了关键作用,直接影响了战局。
第一次,他不仅带回了濒临被全歼的三排,还炸毁了越军的燃料储备库,直接引发了我军在整条战线的反击。
第二次,他带领一连在隘口浴血奋战!而这条路线,恰恰就是我军 m 师的撤退路线。
据侦查人员发现,尾随撤退部队的,是曾经侵略柬埔寨的越军一个主力师。在周围,还有大批埋伏的部队。
他们妄图复制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