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上,争执不休,苏东晨也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场面陷入了僵局。
孙经理的钱不够是事实,他也担心付了款之后,拿不到货会有风险。三十六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苏东晨更是不能让步,要不是海关催得紧,他又怎么会以这么低的价格出售呢?
双方僵持不下,刘县长有些着急了,开口问道:“这每吨多少钱?”
苏东晨没好气地回答道:“两千四。”他的脸色阴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这么便宜啊?”刘县长毕竟是县长,对农资价格还是有所了解的。“朱局长、孙经理,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你们俩也该知足了!”
他心里暗自揣测,苏东晨可能是急需用钱,否则不会把价格压得这么低,也该适当地为表弟说句话了。
“这个……”孙经理面露难色,不知如何开口。
农资公司由他负责,出了问题,他得承担责任,自然要谨慎行事。
苏东晨虽然焦躁,却又无可奈何,明天还等着交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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