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哪能行呢?苏东晨这次过来,可不只是还车那么简单,他还有其他事情呢!
苏东晨也不管那么多,一把抓住赵豆豆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到了楼外。
透过宽大的门玻璃,郑瑞敏看着苏东晨将女儿按在门外的藤椅上。然后自己拖过藤椅坐下,两人头对头比划着,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忽然,郑瑞敏又看到女儿一惊一乍的样子,可又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这可把她急坏了!忍不住问道:
“老赵,他俩在说啥呢,还怕咱们听到?”
赵伟志瞥了妻子一眼,调侃道:“你管他们干啥,要不你过去听听?”
其实,他心里也犯嘀咕,难道是要给豆豆和贺严说媒?
“我才不去呢!孩子们的事儿,咱可别掺和。”郑瑞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猫挠似的,痒痒得很。
不一会儿,苏东晨站起身来,推开门说道:“赵伯伯,阿姨,我走了。”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赵豆豆看着苏东晨开车离去,一进屋,郑瑞敏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豆豆,苏东晨跟你说啥了?”
“瞧把这老太太急得!”赵伟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郑瑞敏也不理他,伸长了脖子,紧紧盯着女儿,等着她开口。
赵豆豆走到妈妈跟前,伸手说道:“拿来!”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本正经的样子。
郑瑞敏扭头看了看丈夫,又转过头看着女儿,疑惑地问道:“拿什么?你这没头没脑的!”说着,还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手。
“钱!”赵豆豆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东晨要借钱?”郑瑞敏心里“咯噔”一下!生意人最缺的就是钱啊。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苏东晨要借钱。
“啥呀?”赵豆豆一屁股坐在爸妈中间的大沙发上,“东晨跟我说,有一单大生意,得提前准备钱!要是成了,最多仨月,最少一个月,我出一万,他就能给我挣一万,出五万,就能给我挣五万!”
苏东晨心里过意不去,每次都麻烦赵豆豆,连打架都得让她跟着。
豆豆家啥都不缺,他也没啥能回报的。这次有这么个好事,也该想着这丫头了。
反正他自己钱也不够,正好帮着她挣点钱。
“他干啥这么挣钱,贩毒啊?”郑瑞敏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别瞎说,东晨可不是那样的孩子!”赵伟志呵斥道。
苏东晨能开店卖包子,说明他挺踏实的,怎么可能干违法犯罪的事呢?
“那到底是啥生意?”起码,郑瑞敏这会儿脑子是不够用了。
“东晨这次去东岛,主要是跟贺严的姨夫米副关长认识,就是为了这笔生意。”
赵豆豆话刚说完,郑瑞敏的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要走私?”
酒桌上,苏东晨跟米副关长聊得挺开心,还聊到了走私罚没货物。郑瑞敏是听到了,不过,她也不知道苏东晨的具体打算。
赵豆豆撅起屁股,端起水,递给妈妈:“您老喝点水,静静脑子,别老想着人家违法犯罪!”
赵司令刚喝了一口水,笑得差点喷出来。
郑瑞敏脸色一沉:“你说,干啥能挣这么多钱?时间还这么短!”
确实,这挣钱速度,太不可思议了。
赵伟志说道:“走私也没这么快吧!”他也想不明白。
走私无非就是偷逃关税,再加上躲避海警的检查,风险大,时间长。哪能这么快就实现资金翻倍啊?
“我才不信呢!”郑瑞敏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谁都不傻,钱哪有那么好挣的?
“我信!东晨可聪明了,汉堡包成本不到一块钱,他卖四块,还有人排队买呢!”赵豆豆对苏东晨,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虽然经常对苏东晨恶语相向,但对他的能力和人品,那是相当认可!要不然,她也不会对苏东晨有求必应。
郑瑞敏仰着头,自言自语道:“他不会是骗人的吧?”
赵伟志一瞪眼:“别瞎说,那孩子虽然心眼多,但对咱家孩子,可从来没坏心眼!”
一家人猜来猜去,也没猜出个所以然,赵司令站起身说道:“去洗澡,睡觉,你俩继续研究,我也没钱!”
这倒是,且不说他没钱,恐怕一年都见不到钱长啥样。每月工资,都是公务员领了,直接存进银行。
他也从不经手花钱。
郑瑞敏突然说道:“还好,当初豆豆没跟他结亲,这孩子心眼太多了!”
赵伟志猛地回过头,见女儿在跟前,便向楼上走去。
他心里想,怎么能当着女儿的面说这话呢?
赵豆豆立马就为苏东晨打抱不平了:“苏东晨心眼多,但他人不坏啊!”
郑瑞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