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领嘿嘿笑着说道:“兄弟,别着急嘛,咱们先听听豆豆怎么安排,要是不合适,你们再撤也不迟。毕竟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你说是吧?”
还是苏东晨比较厚道,也很友好,毕竟是农村出来的泥腿子,怎么说,都透着一股憨厚劲儿。
两人正在琢磨的时候,赵豆豆又开口了:“如果苏东晨动手揍他们,你们也一起上,给我狠狠地揍!”
阚小雨哭丧着脸说道:“豆豆,他们又没得罪我们,我们上去打群架,这样合适吗?”
他实在不知道,鲍宇唐和聂小林这两个憨货,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平白无故地请苏东曦吃饭干什么?
这下可好,连自己也被卷进去了。
赵豆豆一瞪眼:“阚小雨,你没听苏东晨说嘛?好歹都是一个大院的!”
好啊!这个泥腿子,居然和赵豆豆一起唱双簧,在这里给他挖坑,就等着他往里跳呢!
紧接着,赵豆豆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去找你爸,说你吃里扒外,是个叛徒!还和蔡宗一一起,陷害了苏东曦。他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哼!”
阚小雨和怀仁梁两人听了,吓得同时一哆嗦。
倘若赵豆豆真的去家里这么说,他爸不打断他的腿,那才叫怪呢!陷害苏东曦,也是能沾边的?
阚小雨的爸爸是副参谋长,怀仁梁的爸爸是部长,现在都还在职呢。
他们都清楚,赵豆豆的爸爸可是司令员。要是听到他们陷害了苏东曦,万一报复起来,看看皮奎生的下场……
他们心里也清楚,大人一般不会掺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但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真的护犊子,那可怎么办呢?
若是陷害苏东曦的事情传出去,非得引起公愤不可!
两个人真是后悔莫及!这不是自找倒霉吗,给苏东曦传这个话干什么呢?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陈领换上了弟弟那件,有些褪色的的确良军装,然后四个人一同出了门。
阚小雨走在前面,正想着去开自己的车,赵豆豆却说道:“不用开你的车了,坐我的车就行!”
她担心这两个人会开车跑掉,可她哪里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敢啊!
就这样,这两个家伙,被陈领和赵豆豆,硬生生地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
下午五点半,车子开到了龙山大酒店。还没等车停稳,就看到鲍宇唐和聂小林等人,站在酒店门外迎候。
车停好后,陈领和赵豆豆下了车。阚小雨指着那个瘦高个,压低声音对陈领说:
“东曦,那个就是鲍宇唐。”
现在她都叫苏东晨“东曦”了,这样等会儿就不会叫错名字,免得被赵豆豆说她是故意的。
怀仁梁也有样学样,对陈领说:“东曦,那个长得很壮的胖子,叫聂小林。”
陈领先走上前去,伸出手说道:“宇唐,好久不见,一切都还顺利吧?”
鲍宇唐也赶紧伸出手,与陈领握手:“东曦,你出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还是听小雨和怀仁梁说的呢!”
他对陈领冒充苏东曦这件事,没有丝毫察觉。
接着,陈领又和聂小林握手:“小林,最近过得怎么样?”
以前,苏东曦都是叫他的全名,现在只叫名字,没有姓氏,聂小林也没太在意。
“挺好的,东曦,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聂小林也很客气。
后面还有两个人,阚小雨和怀仁梁还没来得及给陈领介绍,陈领只是和他们握手寒暄了一下,并没有称呼。
大家一起走进了酒店,来到了“细柳厅”。
这是一间非常豪华的单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从脚一直舒服到了心里。
众人在圆桌边依次坐下,正对着的,是一幅四尺的《腊梅图》。鲜艳的梅花上,用白漆点出的片片雪花,仿佛真的在飘舞,栩栩如生,极其传神。
这是着名画家李彦青的作品。他不仅是省画院的副院长,还是中国画家协会的理事。
这幅四尺横披,如今价值约六百元,而到了一零年,这幅画的价格已经飙升至二十万,每平方尺高达五万元。
在陈领身后,还悬挂着一幅张传良四开三的书法作品。此人身负众多头衔,目前这幅字的价值为四百元。
到了一零年,这幅字的价格同样大幅攀升,接近二十万。四开三的尺寸,不过二点八平尺,合着七万多元一尺。
从这两幅字画中,足以看出这个套间的奢华程度,在明泉市,绝对属于顶尖一档。
服务员将五十二度的特优洋河大曲,斟满七个二两半的玻璃杯,只有赵豆豆的杯子里,倒的是饮料。
鲍宇唐举起酒杯:“来,让我们一起祝贺苏东曦暂时出狱,希望他以后不要再进去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