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内保,刚刚改为保安没多久,保安队正想一展身手。一听说有人来大学闹事,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张姓队长一声令下,带着七八个保安,浩浩荡荡地向餐厅杀去!
李管理员带着陈领进了办公室,却不再打电话了。他再次说道:
“这位兄弟,这都是误会,我真的不认识什么蔡宗一、蔡宗二。”
他哪是给蔡宗一打电话啊?他敢吗?蔡宗一来了,不管他们谁伤了谁,受伤的一方,能轻易放过他吗?
再说了,电话打了,不就等于承认他受蔡宗一指使,欺负童凌菲了吗?这个心眼,他还是有的!
正说着,保安队张队长带着手下的保安,气势汹汹地进了餐厅。
“谁闹事啊?”还没到管理员办公室,张队长就在外面大喊大叫。
紧接着,保安们就围住了李管理员的办公室。
陈领听到外面有人来了,从办公室走到门口,他站在台阶上,厉声问道:
“省政法委书记家,和明泉军区副司令员家闹矛盾,你能管得了吗?”
保安们听了,不由得一愣,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张队长愣了一下后,还是质问道:“是你闹事吧?”他冷笑着。
“你耳朵是不是聋啊?”陈领毫不客气。
新官上任三把火,张队长可不管这些,手一挥:“把他抓到保卫处!”
童凌菲赶忙从陈领身后挤过来,想要替陈领解围。
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胡闹!都躲开!”
一位大脑袋的男人走了过来,童凌菲赶忙迎上去,说道:“窦处长,这里没人闹事。”
原来,这位是保卫处的窦处长,他看到保安们气势汹汹地进了餐厅,便跟了过来。他也听到了陈领说的话。
窦处长摆了摆手,说道:“都散了、散了!”
处长下了命令,保安们哪敢不听吗?一个个纷纷回过头,四散而去。
这时,窦处长才开口问道:“这位同志,怎么称呼啊?”
童凌菲接过话头,回答道:“处长,这位是军区苏副司令的长子,苏大哥。”
窦处长心里一惊,这竟然真是副司令的儿子?不管是大军区还是省军区,哪个副司令的儿子,他都惹不起啊!
“苏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窦处长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管理员站在陈领身后,抢着说道:“窦处长,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说着,他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
陈领指着他的后背,说道:“打狗看主人,要不是看在窦处长的面子上,我现在就打死你!”
不知不觉中,陈领给了窦处长一个大面子。
“你少说话!”窦处长斥责李管理员。
食堂管理员只是科级干部,虽然不受窦处长的直接领导,但级别比窦处长,低了不少。
接着,窦处长对陈领说道:“苏先生,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咱们聊聊怎么样?”他看着陈领的脸。
陈领点了点头:“好吧!”
他跟着窦处长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对李管理员说道:“下午,我给童凌菲请个假,跟我出去一趟。”
随后,陈领便跟着窦处长,去了他的办公室。
和陌生的窦处长有什么好聊的呢?人家躲都来不及,谁愿意往麻烦堆里扎呢?
再看看童凌菲,一位大学老师,都被整得去干勤杂工了,老窦一个处长,又不傻。
这位副司令员的公子,突然如此高调地亮相,说不定,又会有一场高规格争斗。
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免得炸起石子被崩到。
喝了杯茶后,他和童凌菲一起出了门。
既然都已经来了,天还早,那就沿着东大路向北,继续找找门头房吧。
来的时候没有闲置的门头房,这一会儿,也不可能生出来。于是,他俩也没下车,快速地穿过这闹哄哄的商业区。
到了卖磁带的地方,年轻的店主上身穿着花褂,下身穿着喇叭裤,留着一头长发,打扮得跟香港人似的。
他弯下腰,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唱的还是《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唱就唱吧,谁知道,他这一唱就接着上回听到下回——
再过二十年我们重相会
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
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
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啊亲爱的朋友们
创造的奇迹要靠谁
要靠我要靠你
要靠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陈领苦笑着想,再过二十年,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这倒是真的!到那时,工资翻了好几倍,经济高速发展,祖国一片欣欣向荣。
不过,房屋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