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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是不造反、不争权,纯膈应人啊!
郑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骂人冲动。
他对赵潘阳一字一句叮嘱:
“听张起参谋的,他说得对,要保证军方团结……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辩解,不要揭穿,不要当众和那些黑衣军士划清界限,更不要试图顶撞他们。”
“配合他们。他们让你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赵潘阳一惊:“队长?那我们虎贲军的名声……”
“名声?”
郑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心中暗道:
“虎贲军的名声,已经注定臭了……”
郑铭心中有一种感觉,在申屠勇智想拿这支学生联队做文章的那一刻起,那几个图谋不轨的家伙,就注定了自己的结局。
不是因为正义必胜,而是因为,他们招惹了一个比他们要卑鄙、恶毒得多的家伙。
只是这其中的隐秘,他没法跟赵潘阳明说。
“你们就乖乖的配合吧。不然的话,虎斑特战队的伤员,就不止我一个了!”
“……”
帐内一片死寂。赵潘阳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望着队长被绷带蒙住的双眼,感受着帐内反常的气息,鼻尖莫名一紧。
作为犬类血脉异能者,这一瞬间,他似乎嗅到,一股无形的、山雨欲来的气息,正悄然弥漫在空气中。
这不是单纯的紧张气氛,更像是一种潜藏在暗流之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宏观风暴。
似乎有什么习以为常的东西,要发生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