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进入军械库,这群斯拉夫人便彻底释放本性,抛去技术顾问的严谨,嗜酒嬉闹,把肃穆的军械库搅得鸡犬不宁,让值守军士们头疼不已。
半天前,第一第二小队的队员们按顾问们的指令,发出遇袭求助的信号,随后便在此地守卫。
按计划,救援队伍应该抵达,。可此刻,整个古庙最“危险”的,恰恰是这群逼迫他们发出求援信号的酗酒老外。
这帮老外酒不离手,酒瓶扔得满地都是,嘴里说着晦涩的斯拉夫语,吵吵闹闹,丝毫不顾军械库重地的规矩。
军士们劝了数次,却碍于对方是本部特聘顾问,不敢强行制止,只能暗自焦急。
这些老外都是喝酒不要命的主儿,真要是喝死几个,他们根本担不起责任。
“再这么喝下去,迟早要出事儿!”
第一小队队长赵峰压低声音,对着第二小队队长李伟满脸无奈地抱怨:
“军械库重地,万一他们喝多了损坏军械、触发武器保险,后果不堪设险,而且真喝死了,咱们也得跟着受罚。”
李伟也苦笑着点头:
“劝不动啊,他们说喝酒能激发灵感,咱们又不能硬拦,只能再劝一次,实在不行,就联系长官……他们要真出事儿了,咱们全都得吃瓜落儿……”
两人正低声商议着,不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几名军士簇拥着一名中年男人,快步走到石门面前。
中年男人身着深蓝色工装,胸前绣着太岁兵工厂的标志,面容沉稳、眉宇间带着威严,正是太岁兵工厂副厂长、军械研发部总工程师王承业。
王承业是太岁兵工厂的资深武器专家,当年他一手主导新式武道兵器研发,深受孤狼元帅器重。
此次,王承业负责与谢尔盖小组对接,他得知对方在军械库里酗酒喧闹,担心出纰漏,便立刻匆匆赶来。
看到王承业,赵峰和李伟立刻挺直脊背,恭敬敬礼:
“王厂长,您来了!”
王承业微微点头,目光扫向军械库,听到里面的喧闹声,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不满地问道:
“这帮家伙还在喝?我不是交代过,看好他们,不让他们在军械库胡闹吗?”
“王厂长,我们劝过好几次了,可他们不听,我们也不敢强行制止啊……”
赵峰连忙解释,语气中满是为难。
王承业摆了摆手,压下心中的不满:
“开门吧,我去劝劝,军械库重地,真要出了事儿谁也担不起。”
石门缓缓打开,浓郁的酒气夹杂着喧闹声扑面而来。
王承业整理了一下工装,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领导派头,神色严肃地走了进去。
可刚踏入军械库,他的姿态便不自觉地变了。
王承业双手交叉放至身前,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丝毫没有了没了方才的威严。
他在几名士兵面前摆摆谱还行,在谢尔盖等人面前,可不敢有丝毫造次。
对方可是业内闻名的斯拉夫天才,是华夏本部重金请来,帮助兵工厂升级设备的。
以王承业的资历,跟这等天才对话,也得客客气气的。
军械库中央,一群金发碧眼的斯拉夫人,将装满军械零件的箱子垒成桌椅,围坐在一起肆意嬉闹。
桌子上摆满了华夏白酒、斯拉夫伏特加,酒瓶东倒西歪,酒液洒得满地都是。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高大斯拉夫人,举起酒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用生硬的华夏语大声喊道:
“华夏特供酒真好!唯一缺点就是不上头,得使劲喝,我在国内都喝沐浴露,两口就上头!”
旁边一个满脸通红的肥胖斯拉夫人立刻呛道:
“沐浴露算什么!我都喝机甲防冻液,一口下去浑身发热,研发灵感都来了!”
两人互相胡吹着,周围的斯拉夫人纷纷哄笑附和,喧闹声愈发刺耳。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框眼镜、看似斯文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不耐烦地打断两人,用流利的世界通用语喊道:
“行了,别吹了,光喝酒没意思,来玩个游戏。”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拍在桌上:
“斯拉夫轮盘赌,我先压六颗子弹。”
看到这一幕,王承业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心脏狂跳不止,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抢枪。
可不等他上前,一个身材挺拔、眼神锐利的斯拉夫人,抢先一步夺过了手枪。
此人正是谢尔盖。
“伊万诺维奇,你疯了?”
谢尔盖皱着眉训斥,伸手拍了拍抢下来的左轮手枪:
“军械库重地你敢开枪?懂不懂规矩?别让华夏人觉得我们都是不懂操作的外行!
再说了,你开枪崩得满地是血,谁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