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铭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他太清楚修习《登天诀》意味着什么。
这种由华夏本部武道学者蒋光明发明的功法,从来都不是什么通天坦途,而是绝境里的无奈之举。
它能让九阶武者强行再进一步,触摸到超凡的门槛,可代价是 , 榨干武者的全部潜力。一旦修习,这辈子的修为就定格在了 “半步超凡”,再也没有寸进的可能。
更可怕的是,随着年岁增长,修习者的气血会持续衰败,到最后,甚至连九阶的境界都保不住,只能落得个气血枯竭、油尽灯枯的下场。
所以,“半步超凡” 还有一个更残酷的名字, 牺牲者。
郑铭对着信使,挺直了脊背,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服从元帅的命令,随时可以修习。”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凉。
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元帅,终究还是失去了耐心,把他当成了一枚可以舍弃的棋子。
自那之后,元帅并没有派人送来《登天诀》,可郑铭的心,已经死了。他像一具行尸走肉,在分部的营地里晃荡,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申屠勇智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