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站的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空荡荡的庭院。围墙上的那个年轻人也顺着梯子爬了下来,踉跄着走到众人面前。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诸位就是来支援我们的虎斑特战队吧?辛苦,辛苦!”
年轻人语气带着一丝疲惫,自我介绍道:
“我是前哨站站长,程海。欢迎各位抵达腐骨戈壁前哨站。”
程海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和张起握手,可他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伸手的时候又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虎斑特战队的队员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沉重。
程海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血迹,他显然不是受了外伤,而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而且,整个前哨站的庭院里空无一人,从头到尾,他们只看到了程海一个人,这说明哨站内的伤亡必然十分惨重,恐怕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
想到这里,队员们心中都涌起一阵强烈的内疚。
他们耽搁了太多时间,如果能再快一点,或许就能让哨所减少一些伤亡。
一名队员忍不住脱口而出:“程站长,抱歉,我们来晚了!”
程海眯着眼,晕晕乎乎地摆了摆手,说道:
“抱歉倒称不上。不过实话实说,你们确实来晚了……”
听到“来晚了”这三个字,队员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自责和悲怆,张起想要询问哨站内的具体伤亡情况,但又不知该如何张口。
张起严重怀疑,哨站里,可能只剩程海一个活人了!
就在张起在内心里组织语言的时候,程海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催促道:
“哎呀,再有半个小时,战地美食协会的小吃街就要收摊了。各位别墨迹了,赶紧跟我进去吃吧!你们现在才来,已经赶不上热乎的了!”
“啊???”
虎斑特战队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程海,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小吃街?收摊?热乎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众人怀疑,程海站长该不会是伤的太重,脑子都糊涂了吧?
张起皱紧眉头,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程海,语气严肃地说道:
“程站长,我们是前来支援的虎斑特战队,请问哨站内的具体情况如何?还有多少幸存者?黑沙掠夺者的主力在哪里?”
“幸存者?都在小吃街呢!”
程海不耐烦地说道:
“黑沙掠夺者都被我们打跑了,有什么事吃完再说!我跟你们说,今天的炸淀粉肠特别正宗,还有麻辣烫,加麻加辣,吃完浑身都暖和!我往麻辣烫里下了四份方便面,都给吃晕碳了!”
说着,程海抹了把脸,强行睁开迷迷瞪瞪的双眼。
“……”
众人这才醒悟,程海这副晕晕乎乎的模样,不是受了内伤,而是吃晕碳了啊!
不等众人再多想,程海已经晃悠着转身,招呼道:
“别愣着了,跟我来吧”
说着,他便踉跄着往哨站内走去。
虎斑特战队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也只能跟在程海后面。
深入哨所没几步,原本死寂的氛围骤然消散,一阵喧闹的嬉笑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一同飘来的,还有炸鸡的味道、铁板烧的味道、麻辣烫的味道……
赵潘阳之前的话,竟然是真的!
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驱散了风沙的干涩,众人提着的心也终于彻底安定下来。
穿过庭院,营房前的空地上热闹的景象映入眼帘。
果然如程海所说,军士和学生们正围聚在一起,三五成群地坐在小马扎上,有说有笑地吃着饭,脸上满是轻松惬意。
特战队队员们仔细观察,发现这些人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不错,只有少数人胳膊或腿上缠着绷带,但眼神依旧明亮,神采奕奕,显然并无大碍。
空地上,整齐排列着一排小吃车,车旁站着不少戴着口罩、系着干净围裙的学生。他们手法娴熟地在小吃车前操作着,有的快速翻动着铁板上的肉串,油星滋滋作响,撒上调料的瞬间香气四溢;有的握着炸鸡的笊篱,娴熟地将炸至金黄的鸡块捞起控油;还有的在麻辣烫摊位后快速涮煮食材,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常年操作的老手。
这新奇的战地景象,让见惯了生死搏杀的虎斑特战队队员们纷纷驻足,目光被牢牢吸引。
程海看出了众人的好奇,一边打着饱嗝,一边介绍道:
“这些都是墨武大学的学生,那排小吃车是他们学校的战地美食协会弄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