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巴的猫,瞬间弹坐立起来。
二人脸上同时浮现出震惊、诧异、无辜、委屈、百口莫辩的复合式表情。
两人双眼圆瞪,嘴角向下撇着,仿佛两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遭受了天大的冤屈。
“兄弟,你怎么能这么说?”
墨项语气沉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这么多同学看着呢,我们怎么可能耍诈?你要是输不起,大可以直说,没必要这么污蔑我们吧?”
齐怀瑾则配合着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们好心陪大家消遣,在战前缓解缓解大家的紧张情绪。结果赢了就说我们耍诈,这世上还有道理可讲吗?早知道这样,我们还不如不摆这个摊子。”
这种场面,早就在他们预案之中。
他们很清楚,自己两个人辩解的力度有限,真正能让周磊和王锐百口莫辩的办法,是发动周围的学生帮他们说话。
隐藏在人群中的杨明煦探出来,准备开口带节奏,围观的学生们就已经主动站了出来,对着周磊和王锐一阵数落。
“真是闹麻了!”
一个寸头学生嗤笑一声:
“抓着一手天胡牌都打不赢,还好意思质疑别人耍诈?要点脸行吗?”
“就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他俩能做什么手脚?”
“能不能别这么输不起啊,这种人最拉胯了!”
“自己打得稀碎,还好意思哔哔赖赖,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
一群 “泉水指挥家”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周磊和王锐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