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轮番洗牌、切牌,反复折腾了三遍,确认牌序彻底打乱,这才满意地将牌推回桌中间。
齐怀瑾始终坐在一旁冷眼旁观,见二人放回了牌,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语气热情:
“牌没问题的话,二位就请抓牌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伸出的右手手指微微弯曲,暗中捏了个极其隐蔽的指诀。
没人注意到,一缕几乎不可察觉的淡金色气流从他指尖溢出,悄无声息地融入牌堆。
齐怀瑾暗中发动了圣儒诛邪阵,准备用阵法强行篡改自己的牌运。
比起齐怀瑾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作弊方式,看似耿直忠厚的墨项,手段要直白粗暴得多。
早在设局之前,他就在何雄哉和纪天符衣领内侧,贴了两枚指甲盖大小的纽扣摄像头。这摄像头与他修炼的情丝一脉相连,能将拍摄到的画面实时传送到他的脑海中。
此刻,何雄哉和纪天符还假装在为刚才输牌的事赌气,互相推搡着挤到周磊和王锐身后。两人故意摆出一副赌气看牌局的模样。
二人实则借着拥挤的人群,将脑袋微微低下,衣领的摄像头精准对准两人手中的牌面。
周磊和王锐全神贯注地抓牌,压根没留意身后两人的小动作。他们手中的牌,一张不差、原原本本地通过摄像头,传送到了墨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