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潮紧随其后。
大门旁的岗亭里走出个身材高大的军官,肩章上的少校军衔格外醒目,黝黑的脸上刻着风沙留下的沟壑。
来人正是 9 号加油站的驻军指挥官,赵铁山少校。
陈振快速地将赵铁山了拉到一旁,低声汇报几句,赵铁山脸色瞬间从沉稳变得凝重。
你说什么?遭遇了裂甲沙虫袭击?
赵铁山的声音陡然拔高,粗糙的手掌攥紧了腰间的联络器,目光扫过车队时满是焦急:
伤亡多少?医疗组就在板房里,我马上让人过去!
陈振连忙摆手,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
少校您别急,没人伤亡!多亏了我们队伍里的一位学生,一招就把上百只沙虫全解决了!
一招?
赵铁山的眉头拧成疙瘩,明显有些不信。但看到陈振点头,他脸上又瞬间浮现出狂喜:
“真、真的?”
董潮全程站在一旁察言观色,将赵铁山的反应尽收眼底。
在听到 沙虫袭击 时,赵铁山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摸向通讯器,是真切的慌乱。
追问伤亡时,他喉结滚动,身形微微前倾,担忧不是作伪;得知无人伤亡且是学生解决时,他先是震惊,随后又发自内心的狂喜。
这个家伙,对沙虫袭击一事,确实不知情 。
如果他真是幕后的始作俑者,不会有这般连贯的情绪起伏。
虽然暂时排除了赵铁山的嫌疑,但董潮对眼前这座孤零零的加油站,依旧充满了戒心,不敢放下丝毫的警惕。
这处军方据点,有问题,问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