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实际上,建得跟游乐场一样!”
戴眼镜的老师闻言,脸上没了笑意,语气里满是悲悯:
“少年意气,本就该耽于嬉闹、向阳而生。可这世道不允许啊,他们迟早要接过世道的重担啊。能多笑一天,就多笑一天吧。”
研究老师顿了顿,又有些自责,“可惜啊,我只是个搞理论研究的,帮不上他们什么。”
“别这么说,咱们这些研究员,做好本职工作就是贡献了。”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晃了晃手里的餐盒抱怨道:
“话说回来,孩子们都回来了,食堂也不做点好的!我最爱的‘茜米焗牛排’和‘青茸菌菇意面’都没了,这两道中西融合菜多经典啊!食堂的菜品监督委员会最近怎么不管事了?菜品质量直线下降……”
两人的话音和他们的脚步声同步远去。
看着二人隐没在走廊拐角,沈凌锋心里默默腹诽:
新菜研发委员会委员长波色,最近像打了鸡血一样,玩命的工作,哪还有功夫管菜品质量?
他正腹诽着,实验室的门突然“唰”地被拉开,波色探出头来,对着沈凌锋勾勾手指: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