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是吧?”
何雄哉忿忿地开启了语言输出模式:
“你骂完了人,去参加什么泣血试炼,嘎嘣一下在里面死无全尸。我们想上你坟头蹦迪的机会都没有!你小子,是竟想美事啊!”
秦星罗目光不善地回过头来。
何雄哉身上虽然没什么气势,但在与秦星罗的目光对视中,丝毫不落下风:
“搬出一个泣血试炼,就想把我们吓退?我们参加!我一定要让你这个三家姓奴老老实实的低头,为你的嘴臭行为,给我们道歉!
骂的,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种毫无素质,出口成脏的家伙!”
“……”
秦星罗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目光如寒刃般剜向何雄哉。
道喜等人则是以手扶额。
他们心说到底是谁嘴臭啊?你这句三家姓奴,骂得可太脏了!比秦星罗的“杂鱼”和“小卡拉米”难听了一万多倍!
这尼玛是人话啊?
赵凯几人更是惊得跳起来,赵凯连忙拽住何雄哉胳膊:
“兄弟,犯不上!就是几句口角,犯不着拿生命开玩笑啊!”
孙鹏也在一旁附和:
“泣血试炼真不是闹着玩的!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别掺和!”
秦星罗面若寒铁,不断用深呼吸压制内心的怒意。片刻之后,他气势稍敛,语气沉冷:
“看在你们算我半个学弟的份上,我把你的话当句玩笑。我和赵凯他们的恩怨,与你们无关。”
他顿了顿,瞥向何雄哉:
“以后,别再傻乎乎的为旁人出头,不值当。”
“你骂我傻?是不是骂我傻?谁tm为旁人出头,我这是抓你裤头!
泣血试炼,我们一定去!我……”
何雄哉还想呛火,道喜赶紧用烤羊腿堵住了他的嘴。
秦星罗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人径直离开。
宴会厅的大门合上,那股凌冽的气势仍旧盘旋在大厅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