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他随口问道:
“对了阿姨,您这油多久换一次啊?”
薛丽君以为他担心卫生问题,连忙解释:
“一天一换!你放心,阿姨摊子上的所有东西,干净又卫生!”
宽袍小伙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手里的筷子精准地夹起一根快炸好的淀粉肠:
“阿姨,实话说,您这学的完全不到家啊!谁家正经摆摊天天换油?那成本多高,还挣不挣钱了?”
“啊???”
薛丽君整个人一愣。
专注炸串的纪天符没在意她的愣神,一本正经地开始传授他的“生意经”:
“阿姨您听我说,炸串的油是关键。您去买两桶大品牌的色拉油,摆在摊位最显眼的地方给顾客看,显得咱们讲究卫生,但千万别真往油锅里倒!那玩意儿贵不说,炸出来的东西还不酥。
真正好用的油是酥油掺棕榈油,比例按三比七调,沸点高,不容易氧化,炸出来的串又脆又香,颜色还鲜亮。每天收摊前,往油锅里扔两块白萝卜,吸掉油里的杂质和腥味,一锅油用个五六天不成问题,成本直接下降一半!”
纪天符一边说,一边用长筷夹起一串里脊肉展示给薛丽君看:
“您看这肉串,您之前是不是横着穿的?错了!所有肉类都得竖着穿,顺着纹理穿,炸的时候不容易缩水,看着分量足,顾客吃得也满意。
蔬菜类就反过来,得横着穿,比如茄子、韭菜,摊开了穿,显得量大,还能更好地挂上酱料。”
薛丽君下意识地点头,整个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当初,道喜在手机上指导她摆摊的时候,她就满心纳闷,道喜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本事。
但此刻,这名身穿古装宽袍的小伙子,无论是实际操作,还是口头经验,都比道喜还高出好几个档次!
“现在的年轻人,懂得也太全面了吧!”
薛丽君在心中暗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