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
她开口，声音如清泉过石。
“万界商盟道玄星域第十七代盟主。”
“在此之前，我只是一个代号。”
她看向刘明，“现在，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了。”
这句话的含义很清楚——此前的所有接触，包括黄金天平的结盟、拍卖会上的梭哈，她都只是在下注。
而现在，刘明证道成功，这笔投资兑现了回报。
她才愿意以真身和真名相见。
“白盟主客气了。”
刘明微微颔首，“请坐。”
天庭主殿中，凭空浮现出一张由法则凝聚的座椅。
白素没有推辞，落座之后，她的气场也随之改变。
那种疏离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到极致的商人气质。
“谈吧。”
她直接道，“你想知道什么？”
“道玄星域之外的事。”
白素轻轻挑了一下眉。
“这个话题，很大。”
“我有耐心。”
白素沉吟片刻，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颗由金色光点构成的微型模型。
那是一幅地图。
准确地说，是一幅刘明从未见过的、关于无尽世界的粗略拓扑图。
金色光点代表着一个个星域节点，它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张极其复杂的网络。
网络的边缘模糊不清，延伸至光点无法到达的区域。
在这张图中，道玄星域——
是角落里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小点。
“这就是万界商盟目前已知的无尽世界版图。”
白素说，“不完整，大约只覆盖了真实疆域的千分之一。”
“但即便是这千分之一，已经包含了超过三十万个大型星域。”
“每个星域中，平均拥有三到五位道君级存在。”
她看了刘明一眼。
“也就是说，在已知范围内，道君的总数——超过百万。”
这个数字在主殿中炸开。
孙悟空正在剥第三个桃子，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
杨戬的天眼在眼眶中微微转动了一下。
天蓬元帅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百万道君。
在道玄星域中，一位道君足以让所有势力风声鹤唳。
而在无尽世界的尺度上，百万这个数字意味着——
道君，遍地都是。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忧虑。”
白素收回了地图，“百万道君分散在三十万个星域中，大多数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地盘。”
“真正活跃在跨星域层面的强者，数量要少得多。”
“而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
她竖起一根手指。
“道源。”
“已知的道源级存在，大约有多少？”
刘明问。
“万界商盟的情报网覆盖范围内，已确认的道源……不超过三千。”
三千。
从百万到三千。
这个断崖式的缩减，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说明了道君与道源之间的鸿沟有多深。
“至于道极……”
白素摇了摇头，“那个层次的信息，不是我一个区区道君盟主能接触到的。”
商盟总部或许有相关记录，但那些文件的阅读权限，需要道源级别以上的高层才能解锁。”
“我只知道一件事——道极级别的存在，他们的意志本身就是无尽世界的一部分。”
“他们不需要星域，不需要势力，因为他们就是法则本身。”
“而道无……”
她没有说下去。
刘明也没有追问。
谢如龙的留言中已经说了，道无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当下讨论那个层次，没有意义。
“说说道玄星域。”
刘明切换话题，“万界商盟在此设立分部，目的是什么？”
白素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利润。”
她坦然道，“道玄星域虽然偏远，但资源丰富，尤其盛产一种只有在特定混沌环境下才能结晶的矿物——‘大道源晶。”
“大道源晶？”
“道君证道需要烙印公理，而道源证道，则需要‘追溯公理的源头。”
“大道源晶中封存着远古纪元的原始法则碎片，是追溯公理源头的关键材料之一。”
“终末神庭在道玄星域设立分部，掠夺世界、献祭生灵，核心目的就是炼制大道源晶。”
“他们把道玄星域当成了一座矿场。”
“失落神国更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