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看完奏折,气得手都抖了。他把奏折往桌上一拍:“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无法无天!陈宽,你立刻去查,这个李虎是什么人,跟哪些官员有勾结!”
陈宽不敢耽误,赶紧去查。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脸色发白:“陛下,查出来了。这个李虎,是吏部尚书李裕的小舅子。李裕的妻子是李虎的姐姐,李虎就是靠着李裕的关系,在京城胡作非为的。而且,都察院有几个御史,也收了李虎的贿赂,所以王二告官的时候,才会被打。”
“李裕?”朱佑樘皱起眉头,“李裕怎么会纵容他的小舅子做这种事?他身为吏部尚书,掌管百官考核,竟然知法犯法!”
他立刻让人把李裕召进宫中。李裕一进文华殿,就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跪在地上:“臣李裕,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朱佑樘把王二的奏折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你的小舅子李虎在京城胡作非为,抢百姓的女儿,抢百姓的东西,你竟然不管不问,还让官员包庇他!你这个吏部尚书,是怎么当的?”
李裕捡起奏折一看,脸色瞬间就白了。他赶紧磕头:“陛下,臣……臣不知道啊!李虎这小子,平时就爱惹事,臣已经教训过他好几次了,没想到他还敢这么做!求陛下看在臣多年为官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臣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
“饶了他?”朱佑樘冷笑一声,“你说饶了他,那些被他欺负的百姓怎么办?王二的女儿被他抢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那些被他抢了东西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你的面子重要,还是百姓的命重要?你身为吏部尚书,不仅不管教自己的亲戚,还纵容他作恶,你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吗?”
李裕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朱佑樘接着说:“朕告诉你,李虎必须严惩!至于你,纵容亲戚作恶,包庇罪犯,已经不配当吏部尚书了。朕决定,把你贬为南京户部侍郎,即刻起程,不得延误!”
李裕还想要求情,可看到朱佑樘冰冷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了回去,磕了个头:“臣……臣遵旨。”
随后,朱佑樘又让人把李虎抓了起来,判了死刑。那些收了李虎贿赂的御史,也被革职查办。百姓们听说后,都拍手叫好,纷纷说:“陛下真是个好皇帝,为咱们老百姓做主!”
消息传到后宫,张皇后笑着对朱佑樘说:“陛下,你看,百姓们都在夸你呢。”
朱佑樘放下笔,揉了揉肩膀:“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百姓把江山交给我,我就不能让他们失望。”
张皇后走过去,帮他揉着肩膀:“我知道。可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别总是这么拼命。你看你,这几天又瘦了。”
朱佑樘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有你在身边陪着我,我就不觉得累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在朱佑樘的治理下,大明的日子越过越好。百姓们有饭吃、有衣穿,官员们不敢随便贪污,商业也越来越繁荣。史书中说,这一时期“天下晏然,民物康阜”,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弘治中兴”。
可谁也没想到,这么好的皇帝,却偏偏短寿。
弘治十八年正月,朱佑樘突然病倒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头晕,他以为是老毛病,没放在心上,还是照样批奏折、议国事。可没过几天,他的病就越来越重,连床都下不了了。
太医院的院判每天都来给她看病,可不管用什么药,都不见好转。周太后和张皇后整天守在他床边,哭得眼睛都肿了。朱佑樘看着她们,心里很是愧疚:“娘,皇后,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周太后握着他的手,眼泪不停地掉:“我的儿啊,你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张皇后也在旁边哭着说:“陛下,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一起看星星,一起变老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朱佑樘笑了笑,想抬手擦去她们的眼泪,可手却重得抬不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那天下午,他让人把刘健、李东阳、谢迁三位大臣叫到床边。三位大臣一进来,就看见皇帝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心里都不是滋味,纷纷跪下:“臣等叩见陛下。”
朱佑樘看着他们,声音微弱:“三位卿家,起来吧。朕……朕快不行了。”
刘健赶紧说:“陛下,您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大明还需要您啊!”
朱佑樘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朕走后,太子朱厚照还小,只有十五岁,你们一定要好好辅佐他,让他做个好皇帝,别让百姓们失望。”
他说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份奏折,递给刘健:“这是朕这几天写的,里面写了一些治国的建议,你们拿回去给太子看看,让他照着做。”
刘健接过奏折,眼泪掉了下来:“臣等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