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勋贵大臣也纷纷附和:“是啊陛下,太师说得对!太子妃不能选出身低微的,必须选勋贵出身的姑娘!”
真金皱了皱眉头,说:“太师,各位大人,我觉得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帮我打理东宫,能不能体恤百姓,能不能为大元王朝做事!要是选一个出身勋贵,却娇生惯养、只会争权夺利的姑娘做太子妃,不仅不能帮我,还会把东宫搅得鸡飞狗跳,这才不利于王朝的稳定啊!”
伯颜还想再劝,忽必烈摆了摆手,说:“好了,别争了!真金说得有道理,出身确实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要合心意,要能帮到真金。既然真金对这些姑娘都不满意,那这事就先放一放,以后再慢慢找,不管是勋贵出身,还是士族出身,只要真金喜欢,只要符合条件,朕就同意!”
大臣们听忽必烈这么说,都不敢再反对了,只能躬身应下:“臣等遵旨!”
从大殿里出来,真金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忽必烈会像大臣们一样,看重出身,没想到忽必烈竟然支持他,这让他很是感动。
可他不知道,这事并没有就这么过去。伯颜等蒙古勋贵,心里很不满意,他们本来想让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做太子妃,没想到真金竟然不买账,还说“出身不重要”,这让他们觉得丢了面子,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想办法,让真金娶一个勋贵出身的姑娘做太子妃。
这天,伯颜特意把几个蒙古勋贵大臣叫到自己家里,商量怎么让真金改变主意。伯颜端着酒杯,说:“各位大人,皇太子殿下这次选太子妃,竟然不看重出身,还想选一个出身低微的姑娘,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蒙古勋贵的颜面何在?而且要是太子妃出身低微,以后东宫的权力,说不定会落到汉人手或者其他少数民族手里,这对咱们蒙古勋贵来说,可不是好事啊!”
一个叫脱脱的万户,放下酒杯,说:“太师说得对!咱们必须想办法,让皇太子殿下改变主意,娶一个勋贵出身的姑娘做太子妃!我觉得,咱们可以多在陛下面前吹风,让陛下劝皇太子殿下,陛下要是开口了,皇太子殿下肯定会听的!”
另一个叫帖木儿的国公,说:“光劝还不行!咱们还得让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多去东宫附近走动,跟皇太子殿下偶遇,让皇太子殿下多了解她们,说不定皇太子殿下就会喜欢上她们,改变主意了!”
伯颜点了点头,说:“好!就这么办!咱们一方面多在陛下面前吹风,让陛下劝皇太子殿下;另一方面,让咱们的女儿或者孙女,多去东宫附近走动,跟皇太子殿下偶遇,争取让皇太子殿下改变主意,娶一个勋贵出身的姑娘做太子妃!”
大臣们都纷纷点头,说:“好!就按太师的意思办!”
接下来的几天,伯颜等蒙古勋贵,天天都去皇宫里找忽必烈,跟忽必烈说“太子妃必须出身勋贵”“出身低微的姑娘配不上皇太子”之类的话,劝忽必烈一定要让真金娶一个勋贵出身的姑娘做太子妃。
忽必烈一开始还耐心跟他们解释,说“出身不重要,关键是合心意”,可架不住他们天天来,说的话都大同小异,听得忽必烈都烦了,只能说“朕知道了,朕会再劝劝真金的”,才算把他们打发走。
这天,忽必烈把真金叫到皇宫里,叹了口气,说:“真金,伯颜等蒙古勋贵,天天来跟朕说,让你娶一个勋贵出身的姑娘做太子妃,说出身低微的姑娘配不上你,还说这关系到蒙古勋贵的颜面,关系到王朝的稳定。你看,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从勋贵出身的姑娘里,选一个合心意的?”
真金皱了皱眉头,说:“父亲,我知道他们是为了蒙古勋贵的颜面,可太子妃不是用来撑颜面的,是要帮我打理东宫,帮我为老百姓做事的!要是我为了颜面,娶一个我不喜欢,还不能帮我的姑娘做太子妃,以后我肯定不会幸福,东宫也不会稳定,这反而不利于王朝的稳定啊!”
忽必烈点了点头,说:“爹知道你说得对,可伯颜他们毕竟是蒙古勋贵的首领,要是把他们得罪了,确实会影响王朝的稳定。这样吧,你也别太固执,多跟勋贵出身的姑娘接触接触,要是有合心意的,就定下来;要是实在没有,爹再帮你跟伯颜他们解释,好不好?”
真金看忽必烈这么为难,心里也有些不忍,点了点头,说:“好,父亲,我听您的,我多跟勋贵出身的姑娘接触接触,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从皇宫里出来,真金心里有些郁闷,他不想为了颜面,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姑娘,可又不想让忽必烈为难,更不想得罪蒙古勋贵,影响王朝的稳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来的几天,真金按照忽必烈的意思,跟几个勋贵出身的姑娘见了面。可每次见面,都让他很不舒服,有的姑娘,一见面就跟他说自己家里有多少财产,有多少权力,好像跟他结婚,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他是皇太子;有的姑娘,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他身边的侍卫和宫女,都颐指气使,一点都不尊重人;还有的姑娘,除了琴棋书画,什么都不会,跟她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