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的只有他。
因为其他人都差不多下班了!
至于鸟嘴医生。
他是恪尽职守的战地医疗兵,留下来打扫战场治愈伤员是常态。
而远处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孩么...
西装男没有说什么,而是叹息着问了另一件事:“消散前,那个东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直视那对黑棕色的锐利眼睛,来栖晓并没有选择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而是斟酌了一会,才挑起眉头:“什么都没有,无非就是那个永恒难解的问题。”
“我说,你那个时间停止系列的怀表,就用来做这个?”来栖晓转移话题,摸着下巴好奇道。
“没有点别的想法?”
西装男深深地看了一眼来栖晓,当然明白这是在转移话题,但他...已经懒得多管了。
“有必要在怀表后加系列这么个后缀吗?”西装男唉声叹气,嘟囔两声:
“上班和拍av没什么区别。”
“一边说着不行了,一边却还要继续做,这不没差吗?”
来栖晓愣了愣,缓缓点了点头。
说的好有道理,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身猎装的面具女孩轻飘飘站在不远处,她盯着来栖晓,好像悬着的心放下了似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想到了!”
来栖晓想了一会,突然明白了哪里不对劲。
“av演员如果赚的少,她们早就不干了。”
“但你们不管赚多赚少,照样得干下去。”
这番话,西装男听在耳朵里,痛在心里,他的表情好像吃了屎一样难看,沉默许久,从怀中拿出表,低声道:
“我要诅咒你变成快男。”
来栖晓比了个中指。
鸟嘴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
白石琴音冷冷地瞪了来栖晓一眼,一眨眼,也不见了身影。
“又是轻松又愉快的一天。”
“下次再见。”
“如果要打报告,把我描述得英勇一点也无妨,我不让你难做。”
当着西装男的面,来栖晓划开幽冥的结界,回头一笑,转瞬离开了地狱。
“...”
西装男挠了挠头,叹息望天。
“你的存在,就已经让很多人难做了,臭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