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老国师没有理会杨阳,只是让下人驱动马车,缓缓驶离了这里。
“殿下,为什么不告诉国师,这事还会有变数?”蒙羽替杨阳把馄饨端了过来,麦震鸿他们的计划,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殿下没有吩咐,所以他们也没有告诉别人,更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遵从殿下的意思,静观其变。
“因为他没坐下来,我也不好说呀。”杨阳呵呵笑了笑,吃着碗里的馄钝,然后看了看此时正小心翼翼的下着馄饨的老板。
这个小摊子今天他都包了,他出门蒙羽这些护卫都必须跟着,这到了饭点,总不能自己吃让他们饿着。侍卫们也知道杨阳的脾气,殿下让他们吃,那自然也不会客气。但这馄饨摊的老板却不清楚杨阳的脾气,这跟自己的属下一起在一个摊子,一个桌子上吃着路边不入流的食物,这样的贵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他不知道这贵人的身份,但从他带的这些侍卫就能猜出,这个少年贵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第一次侍候这样的大人物,说时候他腿都软了,也就勉强站着,生怕一个做的不好,这贵人不高兴,让侍卫一刀砍了自己的脖子。
“还记得今年策论的题目么?”杨阳看着偶尔路过的行人,语气平淡,似乎不是在问问题,而只是一句十分简单的聊天。
“记得,是民生。”
“那你觉得什么是民生?”
“属下不是读书人,但要是非要我说,就是老百姓的生活。”蒙羽吹了吹碗里的馄饨,这里没有别人,跟小殿下相处的几年,他胆子也大了起来,所以跟杨阳同坐一张桌子。
“是呀,老百姓的生活。”杨阳点了点头,而后笑了起来,这笑一脸落寞,这世上无人能懂他。同样是老百姓的生活,却说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