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工人，有附近街道的居民，人人脸上带着或好奇、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神情。

    台子的正中央，挂着“打倒ZbJ娄半城”的红底黑字横幅，边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娄半城和娄谭氏，被两名红卫兵带上台。

    两人一夜未眠，谭氏脸色惨白如纸，发髻散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娄半城身上的西装也不再笔挺了，头发也没了往日的光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脖子上挂着打倒dZbJ娄半城的牌子。

    刘海忠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别着钢笔和伟人像章，站在台上最显眼的位置，手里攥着喇叭，用自以为威严的姿势，注视着台下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