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在院前,看到自家孙女那凄惨的模样,还有跪了一地的护卫,气得胡子都在抖。
“好!好得很!”
赵山河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摇扇子的苏铭,眼中杀机毕露:
“哪里来的小畜生,敢在我丹塔撒野!”
“伤我孙女,辱我名声,今日若不把你碎尸万段,老夫誓不为人!”
轰!
融玄境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
赵山河虽然只是融玄,但毕竟浸淫丹道多年,一身火系功法极为霸道,再加上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官威,确实有点吓人。
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吓尿了。
但苏铭是谁?
那可是连半步圣玄都敢宰的狠人。
面对这滔天怒火,苏铭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老头,火气别这么大。”
“年纪大了,容易高血压,万一气死在我门口,还得讹我一笔丧葬费,我可不干。”
“牙尖嘴利!”
赵山河怒极反笑,也不废话,抬手就是一掌。
“烈阳掌!给我死!”
一只火焰巨掌凭空凝聚,带着焚烧万物的温度,对着苏铭当头拍下。
这一掌,没有留手。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然而。
就在那火焰巨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苏铭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紫金色的令牌,随手往前面一挡。
“嗡——”
令牌之上,一道柔和的紫光亮起。
那看似恐怖的火焰巨掌,在碰到紫光的瞬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竟然自动消散了!
“什……什么?!”
赵山河瞳孔骤缩,硬生生收住了攻势,甚至因为反噬而后退了两步。
他死死盯着苏铭手中那块令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愕,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紫金客卿令?!”
“还是云汐那丫头的专属令牌?!”
这怎么可能?
云汐那丫头眼高于顶,哪怕是皇室亲王来求药,也不见得能拿到这种级别的令牌。
这小子何德何能?
“哟,看来还没老眼昏花嘛。”
苏铭把玩着手里的令牌,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山河:
“三长老是吧?”
“按照丹塔规矩,见紫金令如见塔主亲临。”
“你这一见面就对我喊打喊杀的,怎么着,是想造反啊?”
“你……”
赵山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接得住?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冷静下来,阴沉着脸说道:
“小子,就算你有云汐的令牌又如何?”
“这里是丹塔!是有规矩的地方!”
“你无故殴打我孙女,重伤护卫,这笔账,就算是云汐来了也保不住你!”
“规矩?”
苏铭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站起身,走到赵山河面前,指了指那扇还没关上的院门:
“既然你要讲规矩,那咱们就好好讲讲。”
“这云渺阁,是云汐大师安排给我住的,有令牌为证。”
“你孙女深更半夜,带人强闯我的住处,还要打断我的腿,把我喂老鼠。”
“请问三长老,按照丹塔规矩,擅闯贵宾禁地,意图谋杀贵客……”
苏铭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如刀:
“该当何罪?”
赵山河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哭啼啼的孙女,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这云渺阁是什么地方?那是丹塔最核心的区域,若是没理,就算是他也站不住脚。
“误会,这都是误会……”
赵山河咬着牙,脸色铁青地想要把这事儿揭过去:
“小孩子不懂事,老夫带回去管教就是了。”
“带走!”
说着,他一挥袖子,卷起赵瑾瑜就要开溜。
“慢着。”
苏铭身形一闪,挡住了去路。
“打了人,骂了街,一句误会就想走?”
苏铭伸出三根手指,在赵山河面前晃了晃:
“三千万。”
“少一个子儿,今天谁也别想走。”
“若是三长老不给……”
苏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那我就拿着这块令牌,去敲丹塔的‘震天钟’,把塔主他老人家请出来,当面评评理!”
“我倒要看看,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炼丹师重要,还是一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蠢货孙女重要。”
此话一出。
赵山河的脸色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