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臆测的深意。

    不论是因调查你家族之事，还是因调查圣十字会而殒命，他所走之路，始终正确，七魔或许并非人类面临真正灾难的终点，而是起点。”

    面对茂雪的冒犯，赖牛面色沉稳，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我为何要信你？”茂雪眼眶微红，声音低沉地问道。

    “并无他因，只为查清真相。你难道真以为黄家或是秦家，他们的魔化皆是你一人所致？不，深思一下背后潜藏的缘由吧，你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也是个极度自私的女子，我坚信你能够想通其中的一切，想通过后来找我，我们之间可以做一笔交易。”

    赖牛左手的食指与大拇指夹住茂雪刀刃，将其轻轻推开，他提着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迈向二楼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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