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牛一眼就看见了针线缝合后的伤口,这是任公子为数不多藏着的秘密。
“后来呢?你带人打回去了?”
赖牛聚精会神的听着。
“打个毛,那群没种的小跟班见对方比我们大两个年级纷纷跑了,我一个人被打的头晕目眩,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我挺不住了,我堂堂黑道太子难道必须得屈服了?当时我内心出现了另一个声音,认怂道歉吧任公子,这样你就不必挨打了。
就在我即将要放弃抵抗的时候,卷缩在地上的我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个人提着教室的椅子来到我面前,她挡在我面前,跟那帮英美国佬说这是她罩的人,你们别太过分,姐不介意给你们上一课和你们玩玩。”
“菲菲从小就那么勇的吗?”赖牛惊讶道。
“那必须的啊,小魔女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在我们学校里只有害怕她的人,没有她害怕的人。”任公子露出追忆且幸福的神色继续说,“然后菲菲就代替我的战斗,一个女孩提着椅子,揍翻了一个又一个美国佬,最后硬是打得13个美国佬跪地求饶。”
“牛逼。”
赖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刚才他在车上搂住灵菲菲是为了调整车的重心,让车子重心往驾驶位,这样可以提高车子斜立的成功率,他真不是想吃灵菲菲的豆腐,希望自己事后不会被灵菲菲灭口。
“就是那天我心里发誓来着,我说我得娶这妞当老婆啊,跪着爬着也得娶!”
任公子说到这里时,眼神之中闪耀着坚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