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韵看着阿波尼亚,没等对面回答,他就已经从神态中找到了答案。
“希望这股力量能成为我们在对抗崩坏的路上的一柄利器。”
“我会尽力的。”
叶守韵勾起唇角,抬手一招,被清风环绕的第八律者的遗体飞了起来,他带着遗体,转身朝着楼下走去,阿波尼亚也是笑了笑,跟着一起离开了。
梅比乌斯实验室外面,听着播报里欢天喜地的庆祝声,痕坐在椅子上,心中升起了一丝痛快,但是紧接着又是剧烈的心痛。
如果有熟悉痕的人看到他此时这副样子,一定会惊呼出声——因为现在他实在是太狼狈,太憔悴了,不仅有着浓厚的黑眼圈,而且脸上胡子拉碴的,一看就很久没有休息,没有打理过了,现在的他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威武的样子。
他的双手死死握拳,明明没有多少指甲,却硬生生的将自己那满是老茧的手掌刺破流出了鲜血,胡子拉碴又憔悴的脸上,泪水不断的流淌,痕颤抖的说道。
“看到了吗…布兰卡…看到了吗…结束了…这场战争结束了…你的牺牲没有白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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