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见了,不是消失了,是那种,走出去了,那个谷,还在那里,只是走出去了,看不见了,那种不见了。
“黑龙王,”肖自在道,走在那条山路上,“你感应一下,沈潜,还在吗。”
“在,”黑龙王道,“老夫感应到了,他在那个谷里,他那种气机,稳,在那里,在。”
“嗯,”肖自在道,把这个,放在心里,感受那种,在那里,在,那种稳。
走出了山路,官道,又在脚下了,宽,那种宽,比山路,宽了很多,往前延伸,往北走,那种宽。
林语走在肖自在旁边,把那双眼睛,往前,看着,那种看,是那种,往前走,眼睛,自然地,往前,看。
“黑龙王,”肖自在道,走在那条官道上,“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主人,”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天玄城,还是,先传信,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去的地方。”
“先传信,”肖自在道,把那枚令牌,从袖中取出来,传了两封信出去,一封往顾鸣那边,一封往观那边。
顾鸣那边的信,就几个字,“我在路上,回天玄城,你那边,可好。”
观那边的信,多了几句,“云隐谷的沈潜,他走进去了,他想来见你,把这些年走进去的那些,告诉你,让你记录,你知道了,等他来。”
信传出去,肖自在把令牌,收回袖中,继续走,那种走,是那种,把该做的事,做了,继续走,那种走。
官道旁边,南境的树,还是那种,深绿,密,把官道夹在中间,那种密,那种深绿。
走了约摸一个时辰,官道旁边,有一个小亭,几根柱子,一个顶,在那里,一张石桌,几个石凳,那种亭。
“坐一坐,”肖自在道,走进那个亭子里,在石凳上,坐下,把那种走了一上午的感受,在那里,放一放。
林语在他旁边,坐下,那种坐,是那种,走了一上午,坐下来,把那种走着,先放一放,那种坐。
小平安跳到石桌上,在石桌上,坐了一下,然后,从石桌上,跳下去,在亭子外面,走了一圈,又回来,盘在林语脚边。
“黑龙王,”肖自在道,坐在那个亭子里,“顾鸣的信,来了。”
顾鸣的信,就几句,“好,一切都好,老夫这边,又有一件事,老夫在想,老夫想和前辈当面说,等前辈回天玄城。”
肖自在把这封信,在心里放了一放,那种放,是那种,一件事,先放在那里,等见了面,再说,那种放。
“黑龙王,”他道,“顾鸣,他又有一件事,你以为,是什么事。”
“老夫感应不到,”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感知,往顾鸣的方向,轻轻送了一点,感应了。
“老夫感应到了,顾鸣那边,有一件事,在那里,还没有说,他想说,”他道,“老夫感应不到那件事是什么。”
“但老夫感应,那件事,和他上次来说的,是同一种,是那种,他自己的事,在那里放着,他想说,”黑龙王道。
“他自己的事,”肖自在道,把这个,放在心里,感受那种,他自己的事,放在那里,想说,那种感受。
“嗯,”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有一种,把这件事,放在那里,等着,那种从容,“主人,见了顾鸣,再说。”
“嗯,”肖自在道,把那枚令牌,放回袖中,把这件事,先放在那里,等回了天玄城,见了顾鸣,再说。
那个亭子里,那种南境的气,往里聚,那种聚,比云隐谷里,轻了一点,出了那个谷,气,散了一点。
“黑龙王,”肖自在道,坐在那里,感受着那种气的变化,“观那边,有没有回信。”
“老夫感应一下,”黑龙王道,把感知,往观那边,轻轻送了一点,感应了,“有,观回了,来了。”
肖自在把那枚令牌,取出来,感应了,观的回信,短,“老身知道了,老身等他,老身还在南境,他来了,老身在。”
“她还在南境,”肖自在道,把这个,放在心里,“那沈潜,走出去,就近找她,也好。”
“嗯,”黑龙王道,“就近,方便,”他道,那种从容里,有一种,事情,自然地落到了该在的地方,那种,方便。
那个亭子里,那种上午的光,从亭顶的缝隙里,漏下来几道,细的,斜的,在石桌上,在地上,那种光。
那种光,不大,就是那几道,细细的,在那里,在,不因为谷里谷外,在不在,就是在那里,那种在。
“黑龙王,”肖自在道,坐在那个亭子里,感受着那种光,“今天,顾鸣传了信,来,沈潜,也要去找观,”他道。
“好几件事,在走,”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感应了一下,“主人,老夫感应,这几件事,是往同一个方向走的,不是各走各的。”
“往同一个方向,”肖自在道,把这个,在心里,放了一放,“是哪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