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在橘子这里拿到了to签，拍完照的粉丝，站起来都要来一句“卧槽”，然后和对面打光的人合照一张。
一开始一个两个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后来每个人都是这样，其他coser签售区排队的粉丝就注意到了，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从橘子这里离开的粉丝，有一个在签售群群里发了一条，【离开前最好看一下打光的师傅，不说卧槽，我算你厉害。】
【卧槽。】
【哈哈，原来是这样，卧槽。】
【诶呀卧槽。】
每个离开的兄弟都会在群里发一句，这让后面的粉丝都好奇，这个打光的到底哪里好。
正常这种签售活动，橘子和石小鹿，路瑶这些大网红根本比不了，她才140多万粉丝，虽然涨粉快，但是人家不是女菩萨，就是舞蹈家。
只有她最普通，而且不止石小鹿，路瑶，就连别的coser也都比她粉丝高，她属于是破圈进来的。
这也是小京的功劳，小京在佟南辰的允许下，给公司不少女网红找广告，接活动，橘子就是被小京两次活动，加上和佟南辰的热度破圈进入了大coser的圈里的。
当然小京也是赚钱的，他的提成可不少，给公司的同事接广告，网红分7成公司分2成找广告的分1成。
不仅是小京，公司里其他的商务或者其他的运营策划都可以给主播网红找广告，来赚这个提成。
不过，公司里面最厉害的还得是小京，手里商家的资源越积攒越多，赚的比主播都多，就是一点不好，出了名的舔狗，赚的多花的也多。
橘子放了120个签售，本来群里面也就80多人，现在120人已经满了，都是在知道【卧槽】之后是佟南辰的原因，好多人又加入进来的。
120个人，每个人都要三分钟左右才能完事，这一签就要弄3个多小时，佟南辰身体也好，真就站在那里3个多小时。
布偶都换了一个直播手机了，直播间里，只要有人站起来，弹幕就跟着发【卧槽】。
佟南辰也不小气，3个小时，让布偶第一个188五十份完事之后，每十分钟就发188十份，发了3个多小时。
最后一个兄弟和佟南辰拍完照，橘子的签售就结束了，佟南辰把打光灯交给布偶，他从包里把刚才买的海报拿出来，放在橘子面前，“呐，橘子老婆，给我签一个to签呗。”
橘子看着他的样子，眨了眨眼睛，自己签了三个小时，他也站了3个小时，他肯定比自己还累，拿着笔在海报上面龙飞凤舞起来。
to佟南辰：我原本以为我知道什么是爱，但是遇见你，我才明白，原来我以前什么都不知道。
佟南辰接过支架，调成后置，正好照到橘子写的。
【？？？？】
【卧槽。】
【六子你真该死。】
【这是情话啊。】
【现在是所有老英雄都版本加强了吗？】
......
佟南辰也没想到橘子写了这么一段话，把支架放在一旁没有说话，把海报认真的卷好，插在包里，石小鹿和路瑶那边还在排队。
她们两个属于大coser，海报签售什么的都比橘子要多的多。
佟南辰也没去找她们两个to签了，和橘子一起去和永劫无间的工作人员说完，打卡下班。
从永劫区域出来之后，两人并排走着，佟南辰把支架交给橘子，自己则是用力的抻了一个懒腰。
顺手把手搭在了橘子的肩膀上。
橘子扭头耷拉着眼睛看着他。
【？？？？】
【丝滑。】
【手滑？】
【手。】
【别摸了。】
……
佟南辰笑了笑，另一只手接过支架，“饿死了，买点东西垫吧一口呗。”
“垫吧？”橘子不理解的看着他。
佟南辰解释了一下，“就是先吃一点的意思。”
两人走到食物摊位，有卖章鱼小丸子的，有卖烤肠的，佟南辰要了两根淀粉肠，蘸好咖喱粉和辣椒粉，走到一旁吃进嘴里，“一会去哪啊，老大。”
橘子疑惑的看着他，“老大？”
佟南辰看着她，瞪着眼睛，，“对啊，我今天可是你的助理，助理的饭你不应该管吗？你问问布偶，我哪次不管他吃饭了，再说你还赚钱了。”
橘子点点头，“有道理哈，那我看看去吃什么啊。”
“一定要好吃啊，不用太贵的，听懂了哈，不能太‘贵’。”佟南辰特意加了重音。
橘子嗯了一声，“明白明白，我搜一下。”
布偶也在一旁往嘴里塞着淀粉肠，她也累，她举了一天支架呢。
助理和助理的助理蹲在地上，吃完淀粉肠吃章鱼小丸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