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着过了年砖窑开工嘛。”
“等?我看是等天上掉馅饼!”尖利的声音更盛,“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当个兵还能被开除,有本事别回来啊!”
全程没听到男人反驳的声音。张大龙抬手,咚咚咚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问:“谁呀?”
张大龙对赵阳递了个眼色,赵阳应声:“于卫、于国在家吗?我是赵阳。”
“在家。”一个沉闷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大门“吱呀”被拉开。
张大龙打量着开门的男人:个头不高,一米六多点,身材消瘦,但浑身透着股利落劲,像是被战场磨过的刀,藏着股子精明与狠劲。尤其是那双眼睛,时不时扫向张大龙,目光像淬了冷光的针尖,一下下剐着他的周身,像是在找任何一丝破绽——那眼神里的戒备与杀气,分明是随时能扑上来动手的架势,仿佛前一秒还在厮杀场,下一秒就能亮出刀刃。
“你们咋来了?这位是?”男人开口,吐字像砸在地上一样,简单有力。
赵阳笑着说道:“于卫,这位是张大龙,龙哥。龙哥,这就是于卫,过年后跟咱一起去干活的。”
于卫伸出手,对着张大龙说:“你好。”
张大龙握住他的手晃了两下,说道:“你好,于卫,我是张大龙。”
于卫开口道:“进来吧。”他侧过身子,对着张大龙做了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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