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歌。”
“对了对了,还有,”
路明非说着说着,自己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嘲笑和讥讽:
“最后是不是,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国际空间站全景悬窗前漂浮着喝着原生手冲咖啡。NASA都要为我暂停所有太空行走任务,地球极光也会被我用定向磁暴装置调成任意我喜欢的颜色!
那个时候,天上天下,唯我独尊!那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最后,我把这些高大上的瞬间,都拍成短视频,发到我的社交平台上和朋友圈分享,让全世界的人对我羡慕嫉妒恨,这就是你口中的‘权与力’?”
路明非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怒:
“收起你那套‘权与力’的玛丽苏说教吧,收起你那些画大饼和pUA吧,我听够了。
我的人生理想,如果我真有理想这个东西的话,就是能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妞,她也喜欢我,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混吃等死,我有错吗?”
短暂的沉默笼罩了整个空间。
小魔鬼似乎没有料到,面前的路明非好像变了。
路明非以前是一个孤独的死小孩,但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叛逆的死小孩。
沉默,可怕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