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收受的好处都转到他国外亲戚的户头上了!
手段隐蔽得很。妈当时觉得是良配,可那种人,那种家庭,我敢沾吗?”
肖镇心头一震。这件事他竟毫不知情!这些年身处特殊岗位,对家人的关注和保护,确实疏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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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潍州不一样,”肖橙玥语气坚定起来,“他家里是军人出身,爷爷、爸爸,都是战场上滚过来的。家风正,自己也踏实。
他这家伙来港城进修流转,不知道怎么的霉运附体三次都让我遇上了,就这么认识的,志同道合。
他尊重我的事业,我也欣赏他的理想。我们不想把婚姻变成一场带着各种算计的‘联姻’。
领证,是我们俩的决定,是对彼此感情负责,也是想保护这份纯粹。”
她顿了顿,看着父亲,“爸,我知道让您和妈难做了。但我肖橙玥选的人,选的路,我自己担着。是好是坏,绝不后悔。”
暖房里只听得见恒温系统轻微的嗡鸣。灯光透过阔叶的缝隙,在肖橙玥年轻倔强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肖镇长久地注视着女儿。他从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执拗,也看到了不同于往日的成熟和担当。
她不是叛逆,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她所厌恶的某些东西,守护着她认定的纯粹。
良久,肖镇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那郁结在心口的块垒似乎松动了一些。他伸出手,不是责备,而是轻轻拍了拍女儿搁在膝盖上的手背,那手背微凉。
“你长大了,橙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和释然,“有自己的主意了。路是你自己选的,人也是你自己挑的。
好与坏,如你所说,你自己担着。以后的日子,好好过。别委屈了自己,也别……辜负了人家潍州。”
肖橙玥猛地抬头,眼中瞬间涌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紧紧回握了一下父亲的手。
“爸,”她声音有些哽,“谢谢您。”
“行了,”肖镇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极淡的笑意,驱散了方才的沉重,“去休息吧。明天……带潍州,正式去给你妈赔个不是。她那边,还得你自己去‘攻坚’。”
肖橙玥破涕为笑,用力“嗯”了一声,起身离开了暖房。
夜更深了。肖镇独自坐在暖房的藤椅里,窗外城市的灯火遥远而模糊。
儿女们的脸孔——倔强的橙玥、沙漠里晒得黝黑的承功、战场上磨砺的承志、还有那些尚在襁褓或蹒跚学步的孙辈们——在他眼前交替浮现。
疲惫感像潮水般再次涌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国防科工委千钧重担压在身上时,他从未觉得如此心力交瘁。
这大家长的担子,原来比国之重器更难扛。他捏了捏眉心,指腹下是岁月刻下的深痕。
幺爸肖征的七十大寿就在眼前,这场汇集了至亲骨肉的大团圆,是亲情的盛宴,又何尝不是对他这个“大家长”的一场大考?
玻璃暖房外,京城夏夜的微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一声悠长而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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