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人;后头这两个是他兄弟,一个叫林远,一个叫王和信,都是我发小,一块儿长大的。”
他又转向林向安,手指一一示意道:“这位是郑佑,武安侯家的公子,旁边这位叫杨道,是户部杨侍郎的四子。”
明显怕他们轻视自己的朋友,把师兄的名头放在了前面,不仅显示交情。
同时也有意抬高他的重要,后面也强调了他举人的身份。
林向安点了点头,神色从容,拱手致意:“郑公子、杨公子,久仰。”
林远和王和信也连忙跟着作揖,恭敬地行了礼。
原本之前赵泽就跟他们提醒过,林向安是他爹的徒弟,关系很好。
登时拱一拱手,客气地还礼:“林举人,失敬了。”
杨道站在一旁,神情淡淡,朝林向安略一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赵泽撇了撇嘴,似乎不愿他们多说话,转头问:“你俩来这儿买什么?”
郑佑笑着答道:“给小孩子挑个贺礼。”
郑佑的大姐嫁给了杨道的二哥,年前刚生下一个儿子。
今日前去杨家拜年,郑佑嫌杨府闷,便叫杨道一起出来逛逛,顺便给新出生的小外甥挑份贺礼。
“我大姐前些日子生了个大胖小子,我这当舅舅的,总得意思意思。”
话虽轻巧,语气里却透着几分真情。
虽说府里早有准备,但郑佑自小丧母,是由大姐一手带大的,姐弟情分极重,这份贺礼他自是要亲自挑选。
赵泽听了,只好道:“正好,那就一块进去看看吧。”
杨道家里兄弟姐妹多,他是家中第四子,上有兄长两位,幼时并不受宠。
只是他性子坚韧,读书有天分,今年更是中了举人。
如今家中对他另眼相待,寄予厚望。
他与二哥向来关系亲厚,听郑佑提及,便爽快跟来。
几人便一同踏入天宝楼。
铺中香气清幽,陈设雅致。
四壁皆是嵌镜木雕,楠木长架上陈列着各式头面,金钏、玉镯、银簪、步摇,尽数陈列在绒面托盘中。
刚踏进铺子门槛,掌柜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赵泽与郑佑,立刻满脸堆笑迎上来,语气格外热络:
“哎哟,几位爷稀客,快请里边坐,可是来挑节礼的?”
掌柜眼尖,一见是熟面孔,便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赵泽懒懒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闲闲地道:
“他们俩要给小孩子买贺礼,你去招呼他们吧。”
说着,抬手往身后一指:“我们这边想看看些首饰。”
掌柜立刻心领神会,忙不迭点头哈腰:“明白明白!那我让伙计带两位爷往里走,小孩子的贺礼都摆在内间,正好方便挑。”
话音刚落,有穿青褂经验丰富的大伙计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朝郑佑和杨道一拱手,引他们往内室去了。
郑佑原本还想着跟着赵泽看看,但见赵泽一脸“你快点进去别碍事”的神情,不禁一脸无语。
他翻了个白眼,索性也懒得理,扯了扯杨道衣袖,往里走。
正事要紧,等买好了再说。
掌柜这才转回身来,满脸堆笑地看向赵泽:
“赵小公子,这边想看看点什么?是姑娘们用的首饰,还是长辈戴的?”
赵泽没直接搭话,只侧头朝林向安一挑下巴,语气随意却透着几分亲近意味:
“他想给家里人挑点礼物,你帮我好生招待。”
林向安闻言,微微一笑,朝掌柜点了点头。
掌柜心中一动,眼前这位虽不熟面孔,衣着也不算讲究,可既是赵公子带来的朋友,也不敢怠慢。
当即笑着弯身作请,引着两人往左边首饰柜台走去。
一边走,一边殷勤地问道:
“这位公子想看看哪一类?玉镯耳坠,还是簪钗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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